言上本不来参加这次校庆,但他却那么迫切想要见到洛樱,他看着洛樱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有着一丝失落。
“言上学长,这是你的女朋友吗?”钟灵鼓起勇气问。
没有等言上回答,一直盯着顾韵之的小倩忽然叫了起来:“你是不是顾敏的女儿?零售巨头顾敏?”
顾韵之很谦卑的说:“是的,顾敏是我父亲。”
“我的天!你居然是顾敏的女儿!”小倩感叹。
耀晨好奇的问:“顾敏是谁?”
小倩轻声道:“顾敏不仅是整个南亚的零售王还是整个岛的零售王,小到连锁大到超市基本都是他开的,不仅如此,他还参股投资医药电信,毫不夸张的说,他,富可敌国。”
“比起苏家呢?”
“对三个苏若尘绰绰有余。”
耀晨一听,张大了嘴。
他小声道:“那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白富美啊。”
“何止。言上要是与她结婚,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奢靡放纵完全不在话下。”小倩道。
在一旁的钟灵听着他们两个嘀嘀咕咕,深深看了顾韵之一眼。
顾韵之紧紧粘着言上,就算言上不怎么理睬她,她也欢快得像一直围在雄狮身边的小鹿。
洛樱看望了老师,典礼还有一段时间,与传媒专业的同学汇合,大家都说说笑笑起来。
洛樱因为刚刚获奖,自然就成为了焦点,大家都在同一个系统里,聊起来也特别投机。
顾韵之紧紧跟这言上:“言上哥哥,这里好漂亮啊,你给我介绍一下嘛。唉,那不是洛樱姐吗?你陪我去打个招呼。”
顾韵之拖着言上往洛樱走去:“洛樱姐!”
洛樱正和朋友聊得开心,看见顾韵之拖着言上向她走来,她虽然心里很是不舒服,但表面上若无其事。
“洛樱姐,你居然也是南亚大学的啊,好巧!”顾韵之脸上笑容明媚。
“哦,对了,这个是苏家的二太子,苏言上。”顾韵之忙介绍。
洛樱笑道:“认识。”
言上静静的看着洛樱,他的眼里有淡淡的哀伤。
“洛樱姐,我第一次来南亚大学,你带我逛一下好吗?”顾韵之的声音清脆无比,又天真烂漫,让人不好拒绝。
“抱歉。”洛樱还是道歉:“让苏少爷带您去逛一逛,我待会还有合影,实在不好意思。”
顾韵之有些失望:“那就先不打扰你了。”
“南亚大学洛编辑比我熟悉,我们等你拍完照一起逛一下。”言上忽然开口。
“真的?言上哥哥你愿意陪我一起等?真好!”顾韵之眉眉都在飞舞。
洛樱看见顾韵之的笑脸在阳光下闪耀,她那么年轻,年轻到不用任何胭脂水粉都可以有着玫瑰花似的脸庞,有着娇艳欲滴的唇。
还有那连衣裳都遮不住的活力与青春。
她站在言上身边,穿着淡蓝色的卫衣,扎着的麻花辫与她毫不违和,她仰起头看着言上时的眼神就是一个热恋中的孩子,无所顾忌,无比火热。
洛樱忽然有些觉得自己可笑。
二十岁的男人不就该配二十岁的女人吗?
她转过身回到了其他人身边,她渐渐的觉得言上的离开也许是正确的决定,她与他之间其实差得很远。
大家在台阶上坐成一排,女人被男人包围,大家的脸上都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他们都过了热血沸腾的年纪,现在的他们需要的是维固和安宁。
他们已经事业小有成就,追求的是品质与质量,思想上的境界自比是要比小青年高了一个等级。
洛樱笑着,心里想:“我当初是为什么喜欢上言上了呢?”
“洛樱姐真好,我喜欢她的个性。看上去很柔弱,猛起来可也毫不畏惧。我前段时间看了颁奖晚会的直播,和林静主编的过招相当精彩。”顾韵之说。
“还有米露姐姐也是。都是不一样的女人。我不是女子主义至上者,我只是觉得女人一生还是要清醒要自立。”顾韵之看着洛樱他们说:“我知道你会笑话我,出生在有钱的人家里,还谈什么自立呢?言上哥哥,如果你愿意多接触是,多看看我,你就会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顾韵之说完,脸有些发烫。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追求一个男人,她对言上是真心的喜欢。
每个女人都有过这样一段感情,痴迷,留恋,不管对方怎样,只要让她能付出,哪怕这种付出被掉在地上踩在脚下她夜心甘情愿,甚至她会被自己的这种爱所感动,以为自己感动了,全世界都会感动。
其实,这个世界,浑然不是这样。
洛樱拍完照,背着包走到他们面前:“走吧,我带你们逛逛。”
今天在看到顾韵之和言上的那一刻,她忽然释怀了。已经过了沉溺与往事纠结狂乱哭泣的年龄。
二十岁的女人如此是失恋。
三十岁的女人如此是矫情。
顾韵之赶紧走上前挽住洛樱的手臂,言上跟在身后。
“这个地方是南亚大学的恋爱草坪,到了夜晚这里就会坐着一对对谈恋爱的男男女女,有的吉他,有点聊天,腻腻歪歪。尤其到了夏天,这里就像开了演唱会一样,一首情歌接一首情歌,还有在这里求婚的。”洛樱指着身边一大片草地到。
“真的啊,想想就很壮观啊。洛樱姐,你没有坐到这里谈过恋爱?”顾韵之笑嘻嘻的问。
“没有,我们一般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洛樱坦然回到,她和闵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图书馆度过的。
“那你在大学就恋爱了吗?”顾韵之很好奇。
“是。”洛樱像面对着好奇心膨胀的孩子家长。
“真的啊!我在大学都没有谈恋爱,不过幸好没有谈恋爱。”她说着瞟了一眼言上。
言上其实已经很惊讶顾韵之的改变,这个女孩忽然一下子穷追猛打起来,甚至进攻的速度和火力都很猛。
他不知道,当一个女孩对他表白了,就意味着她撕下了秘密和脸面,既然如此,她已经无所顾忌了,还需要留什么情面呢?
只能一股脑儿的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