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滴姑娘耶,你可算是难住奴家了。”老板娘忧伤的说道:“这耳钉啊,最贵的也就是五百文,这已经是最贵的了,这耳环吧最低也是三两银子起价,就是给妹子那个成本价也得两千七百问文。”
“那就拿两对五百文的。”
赵老头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赵雨一跳。“爹?”
买两对做什么?该不会是…给她买的吧?
赵雨:“爹,其实不用,给…”给我买的,省点钱…
赵老头没等她话说完就说道:“拿两个不一样的,让你娘换着戴。”
换着戴…
赵雨:…
赵老头看着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的赵雨问道:“走啊?你不饿啊?赶紧回家吃饭。”
赵雨呆愣的点了点头,跟在赵老头的身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爹刚才说什么?是说给娘买耳钉?
还是两对?换着戴?
…
赵雨回到家后,心情一直都不美丽,看着赵氏笑得跟一朵花一样的模样,干脆回了房间。
眼不见为净。
九斤也不知道是感受到了赵雨的心情不好还是怎么,也非常安静的待在一旁玩口水。
赵雨有些心酸的不停的编着手里的手工活。
其实她并没有多少时间来做手工活。
每天天不亮起来做饭,然后马不停蹄的收拾屋子,给豆芽加水烧火,做午饭,洗衣服,劈柴烧火,做饭洗碗,烧火,半夜还要起来几趟,看着火的大小。
一百两的外债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虽然她是那么理直气壮的跟赵云说,开春之后就回山上,不用还。
可谁愿意一辈子和蛇虫鼠蚁一家?
她也想在回归世俗,她也想有个人说话,她也想有新衣服穿,有点可以吃,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但那可能吗?简直痴人说梦。
赵雨一边做手工,一边哭,那眼泪珠子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干什么?”赵氏的声音吓得赵雨连忙站起来背过身去。
“怎么哭上了?委屈了?”赵氏不解的问道,随后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说道:“哭啥哭,有啥好哭的,你爹那大老粗你还能不知道吗?拿着,拿着。”
赵雨扒拉了两下眼睛上的泪花,这才看清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娘,您这是作甚,女儿不是因为这个。”赵雨说着,把耳钉放回了赵氏的手心。
赵氏有塞给了她,“给你就拿着,你爹那个败家玩意,拿着老娘的钱装得怪像,那你在委屈个啥?娘家短你吃了?短你喝还是短你穿了?”
“没有,娘,我就是想着九斤这样有些心疼。”赵雨看着一旁对着墙壁吐口水的九斤说道。
“那你就更应该坚强了,好好把活做好,九斤的病,爹娘给你出钱治,不要怕,等咱们有钱了就去找你大姐,到京城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