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锦太妃也有私心,就是希望培养个知根知底的人在自己百年之后可以照顾伺候独孤轩禹。
没想到当独孤轩禹遭难,云湘立即撇清关系还恳请锦太妃收她为义女,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孩子,虽然心里头不痛快,但是锦太妃也没有拒绝。
曌汐突然问道:“母妃难道不觉得云湘的身份很可疑吗?”
“为什么你这么说呢?”锦太妃眨了眨眼睛。
“你想想,那宫女什么时候离开宫中的,你初见云湘时她是什么年纪?”曌汐心思缜密捕捉到了不寻常之处。
“对啊,她离开三年,可是那时候的云湘却有五六岁的年纪。”锦太妃此刻才惊觉原来云湘并不是恩人的女儿。
“好深沉的心机,五六岁的年纪按理说应该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谁的了。”曌汐蹙眉说道。
“母妃,之前那些女子可是云湘下手的?”独孤轩禹突然问道。
锦太妃一愣露出一无所知的神色:“轩禹,你说谁?”
“之前我娶的那些女子。”独孤轩禹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愧疚,“其实我只是吸了她们的血以缓解身上的阳毒,并未对她们下手而且吸血的量我也极力控制着。她们最多也是受到惊吓,不至于丧命。”
“可云湘告诉本宫她们都死了啊。”锦太妃脸上涌现愧疚,“你毕竟是本宫唯一的儿子,所以我不得不……。”
听到这里曌汐总算是多少听出点端倪来了:“王爷的意思是说你之前娶的那十二位女子并没有死?”
独孤轩禹想了想后才说:“我毒发的时候虽然神智不太清醒,但是人有没有死这最基本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那就是说从你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人是没死的,可是第二天太妃娘娘得到的消息却是人死了。”曌汐沉吟着,“看来关键就在从离开你房间之后到天亮的这段时间了。”
“传秦管家来。”独孤轩禹越想越觉得事情有蹊跷。
很快,秦管家就到来了,听到独孤轩禹询问,他也愣住了。
曌汐在旁边轻声说道:“秦管家,你别心慌,好好想想,你只要将经过说出来就好了。”
想了又想,秦管家突然脸色有些苍白,曌汐追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王爷,从你房间出来的女子脖颈处流着鲜血,看起来怪吓人的,而且她们大多是衣冠不整,所以都是云湘姑娘派丫鬟将人带走的。”秦管家回忆着。
“怎么会让云湘的人将她们带走呢?”独孤轩禹问道。
“咱们轩阁内全是大男人,也就飞花和摘叶两个女子,可她们俩是服侍王爷您的。”秦管家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察觉到不妥,“云湘小姐的人前来帮忙搭把手,我们也就让她们带走了。”
说到这里秦管家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因为他想到了关键之处:“王爷,难道那些女子从您房间出来的时候还没有死?”
独孤轩禹点了点头,秦管家一下子步履踉跄,幸好曌汐一把将其搀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