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以为这个小奶狗情窦初开爱上自己,没想到只是为了把自己当成他花边新闻的挡箭牌,而她工作受挫,也的确需要钱,言青离开了影视圈接了言家的企业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言总,自己没有能力反抗,又不能总去麻烦江予诺。
他们的婚姻说白了是一场你情我愿、互不干扰的合作。
怎么就突破了安全线?
聂玲珑仔细回忆,昨晚他们两为了给公司拿下一笔大订单强强联手,在饭局里大杀四方。
散场后又去了酒吧,在卡座上聂玲珑软硬兼施推进客户签下了合同。
然后……对!
她在卡座上不小心拿错了一杯酒!
那酒绝对又问题,只是谁做的手脚根本无从查证。
聂玲珑忍住骂人的冲动起身想去浴室,腿酸、腰酸,酸痛感袭满她全身上下。
偏偏言青不知危险似的接过话题应声道:“没错,你得对我负责!知名企业驰远公司的总裁是给你白睡的?玲珑,反正咱们都拿证合法了,不如就跨越最后一道坎质变成为真正的夫妻。”
“闭嘴吧你!”聂玲珑把毛巾扔在言青的脸上,尽管此刻恨不得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当初只拿了红色的结婚证,连婚礼都没办。为了隐婚从不以夫妻身份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在驰远他们是上下级同事关系,在言氏家族人人皆知他们有名无实。
为的是什么?一句话,方便好聚好散。
哪天合作结束,退出彼此的生命撕掉这一页就如同未曾翻开过一样。
可昨晚翻雨覆云的抵死缠绵……乱套了!
聂玲珑一边刷牙一边懊恼,她不是矫情初夜给了出去。
烦躁的是给的对象不是心心念念的高俊逸!
“喂,聂玲珑。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在聂玲珑换衣服化妆的空档言青已经在桌边等了二十分钟,丰盛的早餐新鲜的水果足够诱人,只是女主角失了胃口。
“那不然呢?和我睡,你不吃亏。”
聂玲珑戴上一对珍珠耳环,昨晚签了合同今天就要推进落实下去,还有后续的工作等着处理。
言青拿起一块面包裹上酱汁貌似悠哉的提醒道:“没我的签字,投入不了生产。客户要定制的这批车辆投资太大,区域经理做不了主。要不等会儿咱们办公室见?”
“言青,你几个意思?”聂玲珑算是看透了,言青长的人畜无害其实就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对我负责。”言青拿起新的面包和草莓温柔的问道,“你先吃哪一个?”
“我……”聂玲珑一口气压在胸口又如鲠在喉,负责是吧!成!
她从沙发上取过黑色的香奈儿,签了张一百万的支票啪的按在桌子上,“够不够?买你一夜欢愉。顺便一提,你活一般!”
“聂玲珑!”
“不够联系我助理,我有多少财产你知道。别狮子大张口,多了给不起!”
聂玲珑踩着高跟鞋出现在驰远,雷厉风行处理工作事宜。下午两点她接到言青也到公司的消息,他们俩虽然是形婚夫妻可事业上绝对是珠联璧合的灵魂搭档。
言青掌控全局,聂玲珑杀在销售一线。
那晚以后聂玲珑有意避免和言青的接触,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她不踏入总裁办公室半步。就连名义上的小家也不回了,索性在娘家住了小一个月。
生理期的推迟聂玲珑一开始还未注意,直到某次吃饭聂母旁敲侧击的提醒,“玲珑,你这个月来事了吗?”
“没呢。”聂玲珑喝着汤羹翻阅合同,今天继父和磨人的妹妹都不在家她难得清静。
“要不你去医院查查,我瞧着你胃口大开像是……”话应刚落聂玲珑猛地抬头,回忆起那一晚激烈的缠绵与碰撞。
不会吧!老天不会这么玩儿她聂玲珑?
放下碗筷聂玲珑从包里抽出两千块塞进妈妈手里,“生活费,别让他们父女看到了。买点好吃的,妈我先走了。”
聂玲珑从药店买了二十多个验孕棒,像做贼一样躲在公司的卫生间。
一个接着一个试过,全部是两道杠!
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