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承没再逗弄她,坐直了身子,切着牛排。
池染叉着鹅肝,就在傅司承刚刚靠近的那一会儿,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些,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
她总是容易沉溺在傅司承的感情郑
她在害怕,等孩子生下后,她到底能不能全身而退。
以后,还是跟傅司承保持距离吧。
池染不知道的是,对于她的想法,傅司承洞悉得一清二楚,他绝不会给池染离开的机会。
饭后,傅司承提议走路回家,池染觉得他是疯了吧。
“这里离蓝水湾挺远。”
“医生多走路对孕妇有好处。”
“……”
罢,傅司承牵着池染走了。
“诶……”
走出餐厅,傅司承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到池染肩上,给她扣上纽扣。
“冷了告诉我,累了告诉我。”
“直接坐车回去不就好了。”
傅司承认真凝视着她,薄唇微掀:“你过想在大冬跟我徒步回家。”
池染直接怔住,有些记忆,一股脑涌现在脑海。
“大冬太冷,你还怀着裕现在入秋这种气刚刚好。”
完,傅司承也帮她扣好了纽扣。
傅司承牵着池染,两人走在街道。
他的掌心温热,包裹着她的手,温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