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diàn)内一时间只剩下三人,太皇太后这才终于忍不住问起:“陛下召哀家来此,可是有何要事商议?”
沈亦迟随即从怀中掏出方才没来得及派上用场的那块虎符、递到太皇太后面前:“太皇太后可认得此物?”
见到虎符,太皇太后顿时怔住:“你怎么会有先帝的虎符,这虎符不是应该在……”险些说漏了嘴。
看太皇太后这不打自招的架势,沈亦迟不由地嘴角一勾:“看来太皇太后是见过了,那朕便不兜圈子了,这虎符确实是从慈安宫得来的。”
太皇太后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怎么可能,慈安宫那块明明……不是,哀家是说,慈安宫怎么会有虎符这种东西。”
看这戏演
的钟灵都觉得累,她随即摆摆手:“太皇太后就别再装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是你私藏了阿蛮的虎符、想独吞兵权对吧。”
“阿灵,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哀家呢?”太皇太后仍旧死不承认。
钟灵这才无奈地摇了摇头:“还不承认,那我问你,昨夜你那七窍玲珑锁可是被人破坏了?还丢了免死金牌?”
闻言,太皇太后这才恍然大悟:“是你们?”
“哟,这莫不是承认了?”目的达到,钟灵随即戏谑道。
太皇太后索(性xing)也不再掩饰,随即露出那副如往常一般(阴yin)鸷的面容:“你们竟敢深夜派人私闯慈安宫行窃?”
钟灵不以为然:“有何不敢?”
太皇太后简直无言以对:“你……”
“你什么你,敢做不敢当啊,这可不是您一贯的风格啊,怎么,还是说今时不同往(日ri),没了沈天御庇佑,说话行事都没底气了不成?”
钟灵倒是直截了当,一股脑地把太皇太后那些罪状一一说了出来,她顿时心惊胆战:“你,你别血口喷人,哀家何曾与夏凌王上有何勾结,你莫要危言耸听。”
死到临头还嘴硬呢,钟灵真就呵呵了。
“你以为你藏在鱼肚子里的书信我们都不知道吗?”钟灵随口说道。
太皇太后顿时震惊不已:“什么?你们……那这段时间的回信……”得知真相,太皇太后这才似乎联想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钟灵毫不吝啬地点头承认:“没错,是我们,这段时间你收到的所有书信都是我们假借了沈天御的名义,不止如此,您的大名也被我们用过几次。”
闻言,太皇太后简直恼羞成怒:“你们,所以都是你们在哀家和夏凌之间挑拨离间,才会让哀家落得如此左右为难的立场?”
“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沈亦迟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太皇太后顿时浑(身shēn)瘫软、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哀家机关算尽,到头来竟然折在两个(乳ru)臭未干的毛头小孩(身shēn)上。”这副样子像极了敏妃得了失心疯的时候,钟灵不由地心生惶恐。
沈亦迟这才上前朝着太皇太后开口:“沈天御勾结赤炎,你竟也能甘心同自己的杀子仇人共进退?朕念在你是陆朝歌生母的份上,此事不会外传,今后如何,你便好自为之吧。”
说罢,沈亦迟随即牵起钟灵往外走,到门口时却被叫住:“陛下,哀家还有一事相求。”
沈亦迟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稍微侧了侧脸,冷淡地应了一句:“说。”
太皇太后这才开口:“哀家自知罪孽深重,如今已是众叛亲离、老无所依,余生愿常伴青灯古佛,思己之过,赎己之罪,还望陛下成
全。”
这样的决定倒是出乎沈亦迟的预料,他下意识地看上钟灵,见她点头,他这才冷漠答应:“太皇太后请自便。”
说罢,二人随即离开,(身shēn)后还回((荡dàng)dàng)着太皇太后略带抽泣声的一句“多谢陛下成全”。
“阿迟,谢谢你。”到门外时,钟灵突然温柔说起,沈亦迟不由地愣住:“谢我什么。”
钟灵这才解释道:“谢谢你还顾念着阿蛮,饶恕了太皇太后。”
闻言,沈亦迟随即摇了摇头:“你想多了,旁人之事本就与我无关,如何处置都无所谓的,我在意的只是你的心意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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