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情难自禁,钟灵一把扑进沈亦迟怀中,伸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对灵眸中闪烁着明媚的光,看的某人不由自主地探下头来。
“娘娘,您吩咐的奴婢已经……”绿萝办完钟灵交代的事情,刚进门便撞见这样一幕,她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朝着二人跪下来。
“奴婢参见陛下,奴婢不知陛下驾临,多有冒犯,还请陛下恕罪。”
钟灵简直提醒到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你这丫头,不是说了不必如此恐慌吗?我又不会吃了你,快起来快起来。”
“谢娘娘。”绿萝这才慢慢起身,却依旧是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头都不敢抬起来一下。
瞧她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看就不是钟灵手底下的人,沈亦迟也便明白了过来,随即朝着钟灵问道:“这边是你从青晖殿要来的人?”
钟灵欣喜地点了点头:“怎么样,比巧曦那丫头乖巧多了是不是?”
钟灵还有心思开玩笑,沈亦迟却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你呀,明知道后宫的规矩,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地从敏妃手中抢人呢?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
沈亦迟平日里向来对钟灵有求必应,从来不会像此刻这般瞻前顾后,这样的反应倒是出人意料。
“怎么,你是不是在外面听说什么了?”钟灵一语中的,沈亦迟顿时沉默下来,他这种反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必然是确有其事了。
钟灵随即摆了摆手:“那便由他们说去好了,难不成我钟灵还怕被他们说掉块肉不成?”
沈亦迟原本确实唯恐那些流言蜚语惹得钟灵不快,不过见她自己都不在意,他也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青晖殿与东宫不同,你既然来了东宫便莫要再将青晖殿那套做派带过来,明白吗?”沈亦迟突然无比严肃地看向绿萝,这话无论怎么听着都像是警告,也不知道他又在疑神疑鬼些什么。
“奴婢谨遵陛下教诲,奴婢告退。”绿萝悻悻离开,钟灵这才拉住沈亦迟:“你这是做什么,这丫头本就胆小,你再把人家给吓着了。”
只见沈亦迟转身握住钟灵的肩膀,满脸认真地叮嘱道:“这丫头毕竟是敏妃手下的,你要多留个心眼,知道吗?”
钟灵简直觉得好笑,顿时忍俊不禁:“不是,你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风啊,你是没瞧见敏妃平日里对她非打即骂的凶悍样子,若是你,你还会待在那种人身边?”
话是这样说,可沈亦迟还是放心不下,总隐隐觉得哪里有问题,却又说不上来。
“总之你别太大意就是了。”
“好啦,我知道了,对了,你这几日忙着打理朝政,还未曾见过洛神医他们吧。”钟灵满眼欢喜,沈亦迟却一脸茫然:“洛羽凌?我瞧他做什么。”
“你是忙晕了吧,你忘了,他和沫儿可是马上就要大婚了啊。”
沈亦迟这才反应过来,随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遭了,贺礼还没准备呢,这要是被洛羽凌那小气鬼知道了,肯定又要说我的不是。”
沈亦迟边说边急着出去吩咐洪雨顺准备大礼,却被钟灵一把拉了回来,只见她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某人啊,记性呢是差了点,不过好在运气还不错,有我这样一个温柔细心、美丽大方的妻子。”
闻言,沈亦迟脸上顿时露出明媚的笑容:“我就知道我的灵儿不会舍得让我遭人唾弃的。”
“这几日本想出宫去看看洛神医他们的,可是你,你这个家伙,竟然派那么多人跟着我,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跟个土匪头一样,丢死人了。”
钟灵噘着嘴抱怨着,沈亦迟则笑得一脸宠溺,随手轻轻刮了刮钟灵的鼻尖:“如此便对了,就是要让你安安分分地在宫里待着。”
沈亦迟倒是真的毫不避讳,激得钟灵好是恼怒:“沈亦迟,你这是侵犯公民的人身自由权,我可以告你的你知道吗?”
这话就搞笑了,沈亦迟随即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告?往哪儿告、像谁告?”
钟灵这才反应过来他沈亦迟可不就是这里的王法吗?真是每次跟他斗嘴都赢不了。
“算了算了,懒得理你,你忙你的,就让我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之中惨淡度日吧。”钟灵假装可怜巴巴地抽泣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随即躺回了她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
沈亦迟唇角一勾、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也朝着钟灵的方向过来。
钟灵正生无可恋,腰间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