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消食岂不是给了舒嫔那贱人机会?敏妃转了转眼珠,心生出一计来,捂住肚子倒在床上哎呦叫唤起来。
“皇上,臣妾忽然腹痛难忍,只怕是不能陪伴皇上一同消食了。”
“去唤太医。”陆朝歌极淡定的靠着软榻斜躺下,消食不过是说说罢了,她既与舒嫔如此水火不容,接下来该如何做,自己心中也有数了。
琵琶声未停,舒嫔使劲浑身解数未能等来皇帝,倒是等来了太医。
看着太医匆匆进了正殿,咬了咬牙,终是罢了手。
“主子,咱们回去罢!”
“敏妃,你我来日方长!”舒嫔恨恨出声,放下了手里的琵琶,转身回了房。
一晌无眠。
清晨,洪雨顺在殿外提醒着陆朝歌时辰,敏妃也被叫起,红着脸看向身边的帝王。
陆朝歌皮相生的极好,这般样貌即便是放在民间也是上乘,敏妃看的痴迷,挣对上陆朝歌睁开的眸子。
“爱妃这样盯着朕做什么?”陆朝歌轻笑着出声。
敏妃忙坐直了身子,嗔道:“皇上惯会取笑臣妾。”
说罢,动手替陆朝歌穿戴起朝服,陆朝歌身形未动,由着她替自己穿好里衣,有宫女端着一盆清水从殿外走了进来。
陆朝歌洗漱一番,转过身看向敏妃,出声叮嘱道:“朕去上早朝,爱妃再休息片刻。”
“臣妾恭送皇上。”敏妃目送着陆朝歌走出寝宫。
寝宫外,洪雨顺迎了上来,笑道:“皇上昨夜睡得可好?”
“自然是好,母妃若是问起,你也知该怎么说罢?”陆朝歌淡扫他一眼。
洪雨顺登时一个激灵,忙不迭的应着:“奴才省的,奴才省的。”
偏殿的门被推开,恰遇见陆朝歌朝这边走来,舒嫔做出一副惊愕的模样,赶忙跪了下去。
“臣妾该死,还请皇上赎罪!”
陆朝歌停下脚步,看向身前的佳人,眼中带上玩味。
“你是舒嫔?”
舒嫔心下一喜:“皇上还记得臣妾?”
“你何时搬来的青晖殿?朕记得你原先是住在霁熙宫的。”陆朝歌微眯了眯眼睛。
不曾想到帝王还记着她原先住在哪,舒嫔闻言胆子便也大了起来,抬眼看向陆朝歌,怯生生道:“臣妾原先确实住在霁熙宫,只是霁熙宫地处偏远,敏妃姐姐也是一个人住在青晖殿,太后想着让我们姐妹彼此有个照应,这才让臣妾搬来青晖殿。”
陆朝歌轻点了点头,又问道:“昨夜的琵琶,是你弹的?”
“回皇上,是臣妾。”
“弹的倒是不错。”陆朝歌转身走出了青晖殿。
舒嫔兀自怔神,待陆朝歌的身形消失在殿外,方才站了起来,问着身边的宫女道:“方才皇上可是夸我琵琶弹的不错?”
“是呢。”婢女也有些激动,看皇上的样子,只怕是还记得自家主子,既如此,来日的恩宠总是少不了的。
正殿。
绿翠替敏妃将发髻绾好,有宫女走了进来,回禀道:“娘娘,方才皇上走时,见到了舒嫔。”
“舒嫔?那贱人又起什么幺蛾子?”敏妃皱了皱眉头。
宫女看了绿翠一眼,绿翠轻点了点头,那宫女又紧接着出声道:“皇上走出正殿时恰遇见舒嫔将偏殿的门打开,两人看了个对眼,皇上还夸舒嫔的琵琶弹的好呢。”
“贱人!”敏妃扔了手边的瓷盏,怒骂出声:“她分明是有意,昨儿晚上便想借着琵琶来讨皇上的欢心,一计不成,今儿便又想出这计策来,她就是见不得本宫得宠!”
“娘娘,舒嫔的性子你也知道,惯是这般,您又何必同她一般见识,想来昨夜皇上是宿在咱们这儿,她这是气急了才想出这等下作手段呢!”绿翠出声劝着。
敏妃到底是意难平:“皇上能来,那是因着太后的面子,本宫好容易求来的机会,凭什么便宜了那贱人!”
说罢,起身便闯了出去。
舒嫔正靠在榻边摆弄着琵琶,只听得殿外一片杂乱声,还没反应过来,敏妃便推开了屋外候着的两个宫女,怒冲冲的闯了进来。
舒嫔被她的架势吓了一跳,起身迎了上去:“姐姐这是做什么?”
敏妃二话不说,抬起手便给了舒嫔一巴掌,舒嫔倒在榻边,白皙的脸上霎时间便带上了掌印。
舒嫔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眼中登时便噙了泪,捂着脸看向敏妃。
“姐姐这是做什么?妹妹是何处做的不对,惹了姐姐生气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敏妃只觉出了口恶气。
宫女们忙赶了上来,护在舒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