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阴谋(2 / 2)

几人怒及了,有脾气爆的直接封住了他的衣领,逼问道:“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抵赖?”

“就是啊,还有什么好抵赖的?还钱!”

那将士听着这些逼问,脸涨的通红,不止为刚到手的钱财,更是为他的脸面,从今后只怕军营里的兄弟都知道他出老千,无人愿意再同他打牌九了。

“老子杀了你!”

那将士红了眼,挣开身边那三人,大叫着朝少年跑来。

少年被缚住手脚,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拳头朝自己挥来。

只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只听见一道阴沉的声音。

“都闹什么?”

“殿下!”

几名将士吓得跪倒在地下,少年睁开眼睛,抬头看见沈亦迟。

“还不退下,领军法!”钟怀宁冷声开口。

几人被那出老千的连累,却都是敢怒不敢言,若是让二位主子知晓他们看管犯人时还在打牌九,只怕下场更惨,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

少年躺在地上,对着沈亦迟挑了挑眉:“我说大殿下,劳烦抬抬手,拉我起来,这椅子抵的我实在是不太好受。”

沈亦迟伸出手,将人拉了起来,少年靠着椅背,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出声问道:“怎的又回来了?回心转意要杀了我?”

沈亦迟没做理会,只是转身看向钟怀宁,钟怀宁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有些眼熟。”

少年抬起头,看见钟怀宁,似是愣了愣。

沈亦迟轻点了点头道:“你既然认识,想必是同赦云脱不了干系了。”

钟怀宁走到少年身前,弯下腰看他:“小鬼头,你叫什么名字?”

“你猜猜。”少年唇边扬起一抹挑衅的笑。

“你不说也不打紧,宫门已开,早晚会有人泄露你的消息,且等着便是。”沈亦迟站定,静静看着少年的眼睛。

少年面上浮现出一丝慌乱,慌乱道:“宫门开了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为我是皇亲国戚不成?”

话音刚落,钟怀宁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你这么一说我便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你了,去年的宫宴上,你也在,你那时……你那时在哪来着……”

钟怀宁皱着眉头苦想,少年脸色骤变,冷声道:“你认错人了。”

“你来我这里一心求死,想必是身份特殊,对赦云皇室来说极其重要,若死在我这,势必会引人诟病,来日即便漠北夫人带着小世子坐稳了皇位,也会受到影响。”沈亦迟眉眼微沉。

少年干笑起来:“你在说什么呢?我不过是听说你武功了得,便想着来会会你,如今败在你手下,信奉江湖道义只求一死,至于什么宫宴,我更是没听说过,皇城那种地方,岂是我能去的?”

“不对!”钟怀宁摇了摇头,指着少年身上穿的衣服道:“你身上穿的料子寻常人家根本不会有,你说你不是皇室,那这衣服又是在哪来的?”

“我家世好,这衣裳是我爹爹给我寻来的,只一件衣服,又能说明什么?”少年眼色微闪。

钟怀宁闻言笑道:“我自小便出入皇宫,宫中绣娘的针脚和宫外绣娘的针脚只一眼我便能分辨,你这衣服的针脚,除了宫里的绣娘,旁人可做不出来。”

“都说了我家世显赫,宫里的东西又怎么?”少年脸色泛白,却仍强撑着。

钟怀宁撇撇嘴:“倒是嘴硬。”

视线往下移,看见了少年腰间的荷包,眼前一亮,弯腰将荷包取了下来。

“你做什么?”少年面上带着惊恐,拼尽全力想要将荷包抢回来,连人带椅子的摔倒在地上,即便这样,也还是往前挪动着。

钟怀宁打开了荷包,里面只有一块玉佩,成色极好,不是凡品,只是未加雕琢。

钟怀宁把玩着手里的荷包,对着少年道:“你不是一心求死嘛?这玉你留着也无用,倒不如给了我们。”

“那玉是我娘留给我的!”少年爆发出一声怒吼,眼眶已然红透。

钟怀宁僵在原地,他自幼丧母,自然知晓一个母亲在孩子心中的份量,缄默片刻,正要将玉放回荷包朝少年走去,却瞥见荷包里有些古怪。

将荷包展开,往里看去,瞧见了翻脸绣着的字。

是用金线勾出的陆字,钟怀宁心下不由的一沉,陆是赦云国姓,这小鬼果然来头不小。

将荷包递到沈亦迟手上,开口道:“当真是皇室的人。”

沈亦迟看过,心下也有些诧异,想来陆朝歌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他既姓陆,又会是什么人?

钟怀宁握着手里的玉,对着少年问道:“你若想将玉拿回去,便告诉我们你的身世!”

“你做梦!”少年啐了钟怀宁一口,眸中满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