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牛芝兰大怒,掀开人群一把就把云似锦揪住了,扬起手掌,“啪”的一声就打在了他的脸上,云似锦想用手挡都来不及,本来就狼狈的他像极了落水狗一般,身上破烂的衣衫无不说明他此刻的落魄。
牛芝兰恨恨地扬手又要打他,却被身旁的其他人拽住了,她不禁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东西!都这副模样了还敢来骗老娘!”
“呵呵,连房契都没有还敢来找我们主子要房子?”
绿瑶冷笑道。
她们不怕那些人动手,因为她们知道暗一一定在暗处保护着自家主子,这也是她们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的原因之一。
“她是女儿,迟早是要嫁出去的,房子理当由儿子继承,这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规矩,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牛芝兰大叫道。
“可据奴婢所知,这位夫人您和您家夫君是和离了的吧?你这又是来争的什么理儿?”
绿瑶笑着回答道。
“谁说的?谁在胡说!看我不.....”
“那你倒是拿房契出来呀,或者,让你夫君出来说话也行。”
红袖也开口道。
“你们....你们....云似锦,你个废物!”
牛芝兰有些气急,她转头又把怒气撒到了云似锦的身上。本来就和离了,自己在娘家过的好好的,是最近云似锦找到了她,可怜兮兮地说自己被姐姐云蝶扫地出门,还卖了他的儿子,说云蝶有钱了,还重新修建了云府,肯定是得了什么不义之财等等....
这一番游说下来,牛芝兰也动心了,轻易便相信了云似锦的话来云府要房子。
在看到修建得如此豪气的云府后,她是真的相信了云似锦的话,这才带着这一大帮亲戚朋友们来给自己助阵,谁曾想,到了人面前,云似锦竟变成了一个怂包,连话都不敢说一句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当初你娘是何等威风?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怂包来?想当年我竟是瞎了眼睛,才会嫁给你!对于卖掉自己儿子 的人都不敢吱一声我也是遇到了,真是个废物!可怜的儿子,你怎么就有这么窝囊的爹爹和狠毒的姑姑呀?可怜的儿啊....你在哪里?”
骂完云似锦的牛芝兰转变了战略,她开始转向了云蝶,“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还我的儿子!”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这剧风转变得有点快啊,什么时候儿子又被卖了?
其实,此刻的牛芝兰已经不相信云似锦的话了,不过,未免落人口舌,她还是得这么做,反正不管是云蝶卖掉了自己的儿子,还是云似锦卖的,都和他们云家的人脱不了干系,要不说云蝶狠毒要不就是说云似锦撒谎戏弄人,总之,她牛芝兰没有错。
想到自己那才两岁多的儿子,牛芝兰说不心痛是假的,可是当初和离的时候,云周氏死活不让她带走孩子,也不让她见他。所以,就算小志现在站在 她的面前,有可能她也认不出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天哪,你怎么能这样狠心,他可是你的亲侄子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他才两岁,两岁呀!”
“你怎么能忍心卖掉他?他那么小那么可爱.....”
牛芝兰根本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坐在地上呼天抢地地大哭大叫,“你们一家人都好狠的心啊,前脚把我赶出门,后脚就烧了房子,还狠毒地卖了我的儿子,你...你们....”
“不得好死!你还我的儿子,还我的儿子!”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冲上来对云蝶动手,惹得周围的人一阵骚动。
“真的有这样的人?”
“我不太相信,你信吗?”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
周围的人一阵议论纷纷,没敢轻易跟着牛芝兰动手。像云蝶那种带着两个漂亮丫鬟的女子,一看身份就不简单,打打嘴仗就好,动手.....还是算了吧,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住手!你知道你是在对谁动手吗?”
红袖怒了,上前抓住了牛芝兰伸过来的张牙舞爪的手,怒喝道。
“你是谁?让开!不关你的事,否则,我连你一块儿打!”
牛芝兰用力一甩手,红袖没站稳,差点就一个趔趄,幸好云蝶和绿瑶赶紧伸手扶住她才避免摔倒。
云蝶把红袖往身后拉了拉,阻止了绿瑶上前想帮助自己的举动。
她微微扬了扬嘴角,缓缓向前迈了两步,背部挺直,整个人全身无意中散发出来的气场,令周围的人不禁全都闭了嘴。从一开始,不管云似锦和牛芝兰如何吵闹她都没有挪动一步,也没有说一句话,而此刻,就是一个眼神,便让牛芝兰的气势弱了三分。
牛芝兰比云蝶稍矮半分,穿着气场也不在一个档次,她上下扫了云蝶一眼,看到她腰间挂着的鼓鼓的荷包,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很快掩去。
她高昂着下巴,伸长了脖颈,“你你...你到底想要怎样?”
虽然做足了架势,可惜,结结巴巴的话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胆怯。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给你看样东西。”
云蝶笑了,慢慢地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纸,展开了,“你们要的房契在这里。”
众人见状一阵唏嘘。
牛芝兰恼羞成怒,“谁知道是真是假?还有,我的儿子呢?”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