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喏,就这里吧,懒得走了。”
叶洛璃抬了抬下巴,对几人说。
就在街旁,刚好有家酒楼,云蝶抬眼看去,二楼的一扇窗户正巧轻轻地关上了。
云蝶也没在意,估计是看热闹的人吧?
她们几人进了酒楼,在大堂里找了个空位坐下,周围的两桌客人见到她们,赶紧挪开眼睛埋头吃喝,刚才外面的情形大家都看到了,敢得罪李乐仁的可不是怕事儿的主啊!
三大一小坐下后就让小二随便上了些菜,经过刚才的折腾她们都有些兴趣缺缺,不是因为得罪了李乐仁,而是为了在暗中刺杀李乐仁的那个人。
“小二,结账!”
楼上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一丝丝不耐烦的味道。
“来啦来啦!”
肩上搭着“随手”的店小二高声答应着,“噔噔噔”地跑上了木制楼梯,不多一会儿,就见店小二跟在一个穿着黑色衣裙的年轻姑娘背后下了楼梯。
姑娘的脸长得还算俊俏,不过神色却是冷冰冰的,一副闲人勿进的模样。她走得比较慢,却很沉稳有力,一步,一步……都是踏稳了才会迈出第二只脚。
“姑娘……”
跟在她身后的店小二有些不耐烦,他着急地想让那姑娘让他一下,毕竟他太忙了,大堂里除了掌柜的就只有他一个,他得手脚麻利点儿才会防止有人吃“跑趟”。
只是,黑衣姑娘根本没有要让他的意思,她顿住脚步,缓缓回头,冷冷的眸子扫过店小二的脸,恍如寒冬凌冽的风割在小二的脸上,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低声道歉,
“姑娘,您慢点慢点……”
大堂里差不多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黑衣姑娘的身上,云蝶和叶洛璃等人也不例外。
黑衣女子仿若未觉,依旧慢慢地向前走着,下了楼梯,径直往云蝶她们坐的那张桌子走了过去,然后在洛咪身边的空位上坐下,看着她皱眉,“我是不是见过你?”
“前几天...悦来客栈...是你吧?”
洛咪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就是那晚叶洛璃喝醉了她带着她住客栈遇到的那个半夜住店的女子,当时她还想和她做朋友来着。
“嗯,”黑衣女子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投向一边莫名其妙看着她们的云蝶问道,
“你是......云蝶?”
“额......你认识我?你是谁?”
云蝶瞪大了眼睛,诧异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她可不曾记得自己认识这个女子啊。
“你好,我是宫晓晓,按理说,你还是我师姐!”
自称宫晓晓的黑衣姑娘微微弯了弯嘴角,说出的话差点惊掉了桌上众人的下巴。
“师...师姐?意思你是我师妹?”
云蝶有些结巴地开口,她看了一眼叶洛璃,叶洛璃对她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情啊,这冷不丁的咋就冒出一个师妹来了?
“那我们师父是谁?”
云蝶好奇地问道。
听了云蝶的话,宫晓晓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她蹙着秀眉开口,“师姐这是贵人多忘事了?”
“......”
云蝶心里一阵诽谤,妹的,她才穿过来几天啊?还有,原主也不会武功啊,哪来的师父?难道是.......
“师姐,还记得八年前你被劫持的事情吗?”
宫晓晓凑近云蝶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
听到这句话,云蝶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猜的没错,果然是那位师父。
云蝶在她身边也就待了一月左右,确切地说是原主在师父那里待了一月左右而已。在云蝶现存的不多的记忆中,那个叫宫初月的师父长着一张面瘫脸,仿佛天生就不会笑一样,平时也没有教她什么武功之类的,只是天天带着她爬山,爬那座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的神凤山,早上用过早饭就上山,到达山顶也已经是夜幕时分了。然后带着她在山上的一间小木屋住一晚,第二天再下山,然后又上山......
如此反复,坚持了一个月,那时候的云蝶只有十岁,面对严厉又不会笑的师父,她不敢不从,也从不敢问为什么,每天乖乖的遵循宫初月的话,丝毫不敢忤逆她,只因宫初月告诉她,只要她乖乖听话,很快就能送她回家和父母团聚了。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宫初月履行了当初对云蝶的承诺,送她回到了云府,还把一个紫檀木的匣子给了她,让她拿回家以后不要让别人发现,然后好好地藏起来,十八岁以前不可暴露于世,否则会给她招来灭顶之灾。
一向胆小的原主也老老实实地记住了宫初月的嘱咐,把盒子抱回家就藏在了自家卧室的地板下,一直不曾拿出来过,直到云蝶穿越过来,才把它拿了出来。
“师姐,师父给你的东西呢?在哪?”
宫晓晓低声问云蝶。
“东西?什么东西?”
云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地问道。如果是那个檀木匣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