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位阴兵在殷都城外组成一道人墙。
羽川警告一声,见无动于衷,便掏出炽魂剑。
一剑朝着阴兵劈了过去。
雷霆火光自长剑奔腾而起,灼灼烈焰直击鬼门。
轰隆一声巨响。
血肉模糊,撕裂的不止有挡在前方的阴兵,还有那身后三丈高的铁门。
羽川持剑一路砍了下去,但凡敢挡路者,皆死路一条。
……
而秋芯冉却一直在坚持着,不让江亦安入魔,因为他一旦入魔,和羽川对峙便只有死路一条,他虽和羽川三人关系不浅,但她更清楚,羽川的原则。
江亦安眉眼中的杀戮之气终于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平复,可刚退去杀气,神目已经掏出捆仙锁将他禁锢。
三只眼此时被秋芯冉毒到两只都疼痛难忍,他怒火难平,誓要将着二人往死里整。
一把揪起秋芯冉的头发扯到江亦安面前,便让他舔自己的金履鞋,否则他就当着他的面,将秋芯冉的眼珠子剜出来。
一声声咆哮直刺耳畔。
“舔!”他怒睁着眼,脚刚要往江亦安的脸上踹时。
身后的铁门被瞬间震碎,狂风烈焰席卷而来,剧烈的冲击力逼的人站不住脚!
“舔什么?”
一声威严的震喝于身后传来。
如此干净熟悉的声线,让秋芯冉心头一喜,她抬目去看,就见来人是羽川。
他高贵凛然的身影,踩着漫天火光,步步行来。
手炽魂剑烈焰翻飞,斜飞入鬓的眉眼更是燃着火光,远远瞧去,这幅傲气天成的凛凛之姿,让人不由心生肃然。
羽川冷厉的眉目扫向神目的一瞬,已经看的神目心头一颤,他揪着秋芯冉的手猛然一松,向后退却两步,防备的将手中长剑变回金斧。
神目似乎没料到羽川会在此时出现,所以错愕的眉眼里满是惊恐之色,用神念向其它罗汉传话时,竟无回应,神目的不安再升级。
毕竟,他十八人可是商议好了,虽说是引羽川来地狱,但是,羽川来地狱之前,他们势必会提前传信于他,可此刻他竟没收到半点信息,就被羽川闯入。
“舔什么?嗯?”羽川再问,左眉高扬间,已用法力将秋芯冉和江亦安二人拉了过来,看着他二人凄惨的模样,喉头先是一阵钝痛,整个胸腔就跟堵了一块石头一般。
他将双鹤童子给来的灵丹放到秋芯冉手中,便一声未吭,移步向前。
眉心蹙起间,已朝着神目劈出一剑。
奔腾而起的火光,仿如千条火蛇,带着瘆人的威力。
神目持起金斧运起十成十的内力,横劈而来,要抵挡羽川袭来的剑气。
可一斧劈出,却被巨大的冲击波震的退后数步。
幽暗的空间霎时间被火光照的通红。
“十八罗汉,怎么?很能耐!”羽川嘴角挂着冷笑,一剑被挡,便再去一剑。
而这一剑,已经将他胸膛破开。
血溅长空,神目知道自己一人并不是羽川的对手,要跑,却被凌空飞去的炽魂剑钉在了铁墙上。
“另外十七个杂碎去了何处?”羽川飞身上前,声音透着浓浓的压迫。
神目大口呕这鲜血,并未答。
羽川咂舌,抽出刺在他体内的剑。
唰!唰!飞出两剑。
一剑砍断左手,再去一剑砍断右手。
刚刚还盛气凌人的神目,在他的挥砍下发出鬼哭狼嚎的恫哭。
羽川胸腔里的火气正盛,扭头问江亦安道“他刚刚让你舔什么?”
一声问出,江亦安没啃声,甚至低垂着眉眼,连看也未看他。
虽秋芯冉喂他服下了灵丹,身体的疼已经在极速消减,但他的心情却比身体的疼要痛苦千倍万倍。
秋芯冉哭喊道“他让我舔 他的脚!”
无力之音刚说罢,羽川手中之剑已经朝他脚背刺了下去。
神目壮硕的身躯此时如虾一般紧紧躬起。
“殿……殿下……饶命!”
他嘴里哆嗦着在求饶。
羽川却已经抽出剑,朝另一只脚背刺下。
“哧!”
血溅两尺之高。
“原来你眼中还有我这个殿下啊?”羽川苦笑着,再抽出剑,落在他胸膛上方问道“另外十七人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