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打压(2 / 2)

她摇摇头:“我没事。不过,我好像给你们添麻烦了。”不管怎么说,她间接地壮大了苏奉那边的势力。

不知道这样,是否还能保持很好的平衡?会不会打乱他们原本的节奏。夏亭自责。

“并不是。这些事情原本就是千变万化的,我们怎么可能连这些准备都没有。再说,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收获的。”司湛拍了拍她的头,扶着她上了马车。

夏亭在车上眼睛闪亮亮地看着他,在他温柔而肯定的眼神中确定后,夏亭笑得贼灿烂。

这些天面途四壁,视觉上早已缺失了色彩感,今儿一见那么多明媚的颜色,寻常物件都显得可爱了起来。在马车行走间,夏亭一刻不舍得放下窗帘,她恨不得将眼睛贴在外边的花花世界上。

在一片颜色中,夏亭眼尖地发现在一个角落中一抹熟悉的颜色,当夏亭抬眼望去时,只见其背影。

夏亭眼睛定住,好像……应该不是吧。这个时候了,苏奉该说的都说了,应该也不能回到最初了。

突然间,夏亭觉得没意思了,草草地放下窗帘,摸了摸耳环。

他们回了司府,秋冶早已在了。看见他们回来,他立刻放下茶杯,走到马车边欲扶夏亭下车。

“不用,我自己可以。”夏亭拒绝了他的好意,自己找地儿下了。

秋冶收回自己空落落的手,不知道想到什么,慢慢地跟着他们两个进去了。

“刚才在外面不方便说,现在安全了,舅舅,咱们这次有什么新发现吗?”夏亭心系着兵部尚书的事情,一关起门,她就迫不及待问起来了。

司湛神秘笑笑,看向秋冶,“还是这小子肚子里的诡计比较多,他听见你当晚的说辞,就顺着那线下去了,张寡妇他们当年没有被赶尽杀绝,的确还有余党,还答应和我们合作了。”

夏亭皱眉,“他们不是罪臣?”

司湛的笑容渐失,“我们也是罪臣。这罪名,从来都是上位者安的。”

“原来是这样。”夏亭反省,倒是她的问题了,张寡妇给她的印象实在不好,以至于对她的家族的人也没有多大好感,大概是刻板印象了。

夏亭觉得不太对,“可靠吗?我记得……”苏奉那边也有所得吧?不然,她如何出来?

司湛戴着指环的食指敲着桌子,看向了秋冶。

“那头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我们是将他们保下来。能不可靠么?当然,我们也留有一手的,放心好了。”秋冶早已想到这层,做好了准备,回答起来也就让人信服了。

“对了,我安排了医师,你这些天定然受苦了,让他看看,接下来好好休息,补回来。”秋冶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还没等夏亭反应,他已经叫人进来了,看司湛的眼神没有任何惊讶,看样子是算好的了。

她想起自己前些时间吃了皇帝的毒药,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也还没吃解毒丹,不知……

“别了!”看到两人疑惑的眼光,她发觉自己太急切了,又马上补充道:“我是说,我没事了,我在里面其实还挺好的。我还有利用价值,他们不会让我有事的。”

司湛不认同地摇头:“别小看帝王的手段。他有千万种方法能在榨干你所有的价值之后把你毁灭。当然,不止你,甚至是他身边的红人,也会这样。”说到后面,司湛的笑容很讽刺。像是讽刺当年的司家,也是在讽刺现在的人。

“那现在张家的处境是?”夏亭觉得话题歪了,马上扯了回来。

“彻底完了。”

所以说,他们是弄垮了兵部尚书的人,暗中找到了张寡妇家族的人……两边都得益吧,但大抵是兵权重要些的。

“张寡妇的家族他们有什么独到之处吗?”夏亭说起来有些拗口,这兵部尚书姓张,张寡妇他们家族也姓张,该不会有啥狗血联系?夏亭赶紧按捺住八卦的灵魂,还是重要事要紧。

秋冶的手放在嘴巴上摩挲,眼睛眯了眯,“咱们国家北方边界有个很神秘的小国,他们那边的人口稀少,但咱们多年未能攻下,他们有……巫术和蛊毒。极致毒辣,多为致命。而他们,就是这些人的后裔。”

“那张寡妇……我好像没见过?”如果她会的话,大抵在他们争斗时已经派上用场。

司湛像对待小孩儿一样揉乱了她的头发,“你以为这是烂大街的东西?这东西那么神秘,当然是一脉相传的啦,怎么可能任何一个旁支或者庶子都知道,既没有了权威,又加大了外流的风险。”

夏亭尴尬地挠头笑笑,她觉得自己被困了几天,连脑袋都瓦特了。明明她在里面也有保持思考的呀。

“不过,有意思的是……萧家,很有可能是匹黑马。”秋冶冷不防地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