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亭很想让秋冶去叫醒大哥下来吃东西,但秋冶现在提起大哥,就像吃了火药一般,她也很怂。有点儿那啥被抓包的赶脚。
失心疯?估计是事情太突然,不想面对吧。
而且,秋冶居然和小花打成一片了?它是不是忘了谁才是它主人?如果不是这事儿,被卖了都不知道。
“谢谢你。”秋冶又在关键时候做了那么多,她相信桃二那边,很有可能是他出面摆定事情的。
秋冶双眼如矩地望着她,道:“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样的话。”
她知道他知道了。她醒过来之后,怎么感觉有些乱套了?到底是自己的“死”刺激了他们吧。
“秋冶,别这样。”夏亭捂住自己的额头,不看他。再这样下去,捅破那张纸,真的连朋友都做不下去了。
秋冶闻言,低声笑了起来,带着消沉和苦涩:“安啦,我不会怎么你们的。”在她面前,再一次妥协,就因为她的那一刻烦恼。
自己何曾因为在乎女人的感受,而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犹豫不前了?都是孽呀。
“我那样的状态有多久啦?”
秋冶后仰撑着手往上看满天星,漫不经心地道:“足足有一个月了。”
夏亭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呆滞了。这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理由,真得好好想想了。
她感觉自己死得久,没想到那么久,怪不得大哥变成了那个模样,连秋冶都变憔悴了,不过,却有另外一番成熟的魅力。
“这回去人家会不会把我当妖怪烧了?”自投罗网去。
秋冶没好气地斜睨了她一眼,“你不是妖怪,谁是妖怪?你身上那点破事,别以为能瞒得过我。”他知道她有小秘密,只是不过问罢了。
接收到那风情万种的一瞥,夏亭暗自摸了摸鼻子,遮盖住自己的情绪,太招人了。
没想到……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秘密,都被他们知道了啊。那是不是可以认为,苏奉他也知道?
那种意味深长的探究的眼神,她在好几个男人身上看到过。
突然之间,夏亭浑身轻松了许多,有种解脱的感觉,毕竟,心底有秘密整天要防备着他人,感觉也不好哇。
干脆破罐子破摔。
“那你说怎么办嘛?”
说她其实没有死?只是去养伤了?但那天那么多人看着,恐怕说不过去。再加上大哥那模样,有人信,个鬼咧。
而且,桃花娘将会是一个很大的障碍。背负着人命的仇恨,不死不休啊。
“叫我一声哥,我就帮你。”戏谑的口吻,认真的眼神。
夏亭回了一个职业假笑,轻佻地叫道:“小~弟弟~”没等他反应过来,表情一收,傲娇地道:“不帮算了,我和大哥在这儿也可以过一辈子的。”
当时度蜜月的时候,她真有这样的想法的。实在不行,隐姓埋名在这里生活,也说得过去。大娘那边,找天晚上告诉他们真相即可。
“哎呀。”
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夏亭脑袋就遭受了侮辱性一击,感觉小脑袋
都要嗡嗡作响了。
“你这人脑袋里整天想着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呢。让你叫一声哥就那么难吗,亏我平日那么疼爱你。”秋冶气急了,下手有点重,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忍不住叹气。
夏亭看到他在气头上,也不敢反驳。只乖乖地听训,眼睛偶尔瞟去小树屋那,她还担心着大哥没吃饭呢。
“秋冶,大哥没吃东西呢。”
喏喏地说了一句。
秋冶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脑袋都胀痛了。认命地上去叫那男人了,敢情他来是做下人的。
夏亭偷偷地笑成只小狐狸。
没多久,秋冶郁闷地走了下来,二话不说就抱起夏亭往树上去了。
夏亭惊呼声没止住,就平安落地,看到树屋里边那黝黑的眼睛。
“他要自生自灭,我管不了。你去跟他说。”秋冶说完,真不管不顾地就跑到树外面去了。
夏亭不说话,顾霖也没说话,两人就这样相互看着。半晌,夏亭主动靠近,才发现大哥无神的眼睛。
夏亭的心冽冽地痛,用尽自己的温柔环抱住了这个令人心疼的男儿。
“大哥,我是阿亭啊,你看看我好不好?别吓我,我可不能没有你。”夏亭牵过他的手覆上自己脸上,泪水湿润了彼此的手掌。不管夏亭说什么,顾霖始终没有反应,最后,夏亭眼神一定,将自己的红唇贴上了那粗糙的嘴巴。
秋冶在外面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眼神中闪过痛楚,悄然无息地跳下了树,直到周围再也没有了声音。
他……要去给夏亭的回归设计设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