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亭有些尴尬,这时候她应该说话吗?
要是被秋冶看见她死而复生,那话会不会就不会讲出来?她该装作听不见吧。
以前有觉得他对自己态度特好,观察过一段时间,他坦荡荡的态度,让自己放下警惕和他交往,没想到,是真的有爱慕之心。是自己愚钝了。
但现在吧,大家都那么熟悉了,彼此之间的牵扯也多了,像一开始那么决绝说断就断,是肯定做不到的了。
夏亭看了眼大哥,她还是不说话吧,或许他会走了。
“别以为你躲在上面我就拿你没办法,顾霖!”
什么意思?他要上来?!
夏亭顿时惊慌失措,她该装死吗?但这距离有点远,她软手软脚的好像爬过去也来不及了。
还没有个结论,夏亭就感觉到自己头顶有一片黑了下来。
秋冶呆呆地看着眼前看天看地就不看自己的女人,不敢说话。
他怀疑这一切都是个梦,是镜中花水中月。
夏亭受不了这微妙的气氛,扯着嘴巴笑了笑:“哈,你来了啊。大哥他……睡着了。”
对于他刚才说的话,只字不提。
愣了好久,好在在树底下的小花叫了一声,打破了这该死的凝滞的氛围。
秋冶上前一步,很是大力地掐了夏亭一把,看到她脸蛋立刻升起血色,很多恍然地笑了笑:“是真的。”
原本想要发怒的夏亭硬是消了脾气,乖乖地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贴到他脸上,说:“看,暖的。”
好吧,自己死而复生的确玄乎了点,需要给他们时间消化。
她回村庄里去,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反应呢。会不会真把她当妖怪了呀?
看来,她回去还要一些噱头,不让村民们起疑。说自己有个系统让自己复活,恐怕要被活活烧死的。
“你没死。”
“嗯,我没死,睡了一觉有点饿。”夏亭的手被抓得牢牢的,挣脱不开,只好放弃。但一想到他的心思,夏亭就感觉自己被抓住的手像着电一般,大哥还在隔壁,浑身难受得紧。
秋冶深深地闭上了眼睛,掩盖了汹涌的情绪,再次睁开,里面又是一片清明。
“我去给你做吃的,你等着我。”
夏亭眼睛亮了亮,连忙点头,肚子很是响应地“咕咕”叫了起来。
“你要下去吗?”
夏亭想了想,看了眼顾霖,应该没那么快醒,决定下去。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手脚到如今没恢复力气,要多走动,让气血流通才行,小树屋大抵过于逼仄,需要下去走动,准备呼吸下新鲜空气。
夏亭像是瘫痪一般被抱了下去,刚着地,脚就被小花缠着,叫的极欢。夏亭都能够从中听得出快乐。
夏亭摸着它毛茸茸的头,玩儿了起来。
“你在这里别乱走,我去给你找吃的。”秋冶看了眼树上,又看了看夏亭,嘱咐道。
夏亭坐在地上,小花也坐在地上,双双看着他,乖巧地点头。谁给饭吃,谁就是爸爸。
秋冶
走了后,夏亭只剩下和小花大眼瞪小眼了,夏亭又忍不住撸它的毛,弄得乱糟糟的才罢休,自言自语道:“你怎么会带秋冶过来找大哥呢?成精啦你。”
小花摇了摇尾巴,“汪”了一声以作回应。
她不知道死了多久,也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大哥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
桃二不知道死了没有?桃花娘那边反应不知道怎样,大娘和苏奉不知道该多伤心。出了这事,苏奉一向冷静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挑起大任来。还有,秋冶怎么也牵扯进来了呢?
太多疑问了,她都憋在心里,没找到机会了解清楚。
多日不见,小花的毛发糙了许多,甚至没有了光泽,大哥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都那样了,大概也没有照理好它。
夏亭把它引到河边,扔了它下去,挣扎一个来回再让它回来,小花奶凶地叫了几声,看见夏亭拿出银水来,又乖乖地摇尾巴了。
为了幸福,为了生活,折腰算什么,不就是游个水嘛,它这狼受得了。
“喝吧喝吧,喝了之后很快又是一条光鲜亮丽的帅狼狗了,村里一棵靓草哇。”夏亭把它的毛给捋了起来,炸起来的毛,像一只小狮子,又感觉像一朵太阳花。
夏亭沐浴着阳光,感觉一身霉气都被晒走了,暖洋洋的很舒服,忍不住哼起了歌。
“你怎么去那边那么危险,快回来,免得晒着了。”秋冶一回来,就看见心尖尖上的女人坐在河边,摇摇欲坠的模样,吓了个半死。
“嗯?没有呀,看见小花那么糙,给它洗了个澡,就来。”夏亭哭笑不得,突然被这么紧张,弄的自己也紧张了。不过,她还是走回去了,不然他总有办法让自己回去。
“鸡!”走近一看,才发现秋冶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死鸡,毛上还沾着血迹呢。
“嗯,在陷阱中看到的,应该没死多久。”秋冶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