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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大家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由于这事大家不想要搞大,就不上报官府啦,私了得了。”
大家议论的声音逐渐变小,目光都集中在了车夫身上。
夏亭倒是悄悄看着众人的眼神,一个猝不及防,跟凤幽的眼神对了个正,夏亭被他眼神中如同浓墨,化不开的黑暗吓着了,他对着夏亭冷冷一笑,如同撒旦。
夏亭抿了抿嘴唇,内心狂怒。好像嫌疑犯逃脱时对着你挑衅一般。这……是对她的藐视吗?
眼不见为净。不过,从此之后,她发誓,再也不会跟凤幽有任何交集,如果他再次冒犯自己,自己也不会再顾虑了。
“是我,我本来想盘下这家店,却被他们捷足先登,每天还生意那么好,赚那么多钱。我见着眼红,就想要搞这么一出,让大伙儿不再信任他们顾家麻辣烫。但是,我用的份量也是很有分寸的,绝对不会造成死亡,只是会有些虚脱。而且,利用间接的手法,摆脱自己的嫌疑。”车夫缓缓解释事情缘由以及作案的动机。
但是,到现在这个时候,夏亭已经不想听下去了。都是一面之词,而且,部罪过揽在车夫身上,车夫的身份也无人知晓。终是找了个替死鬼。
“那顾家麻辣烫,抓到了真凶,你们想要怎样处罚他呢?”车夫交代完事情,认罪后,县官又问起他们。
顾看向夏亭,见她情绪不佳,自己接过话:“让他道歉。并把这些天的损失都还给我们,也给受害那一家人一个赔偿。”
县官明了地点点头,正准备说话,突然一把声音插了进来:“慢着”
夏亭看向秋冶,想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个凶手,曾经是我们德兴楼的人。是我们
掌管不力,让他做出了这样丧尽天良,危害了大家安的事情。在这里,我们首先要道歉,并给顾家麻辣烫合理的赔偿。”秋冶给了夏亭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夏亭抿了抿唇,知道他是为凤幽背锅。
最终,她还是收了银票,这是她应得的!
“道歉我们收下了,赔偿我们也收了。但是杀人填命,这个凶手虽然没能杀人,却也是犯了伤人罪吧?怎么说,也得吃几天牢饭,才能对得起那可怜的孩子?”
话音刚落,凤幽的眼神又盯上了她,秋冶也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似乎在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最后,秋冶还是妥协了。对县官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做法。
车夫听见自己要去吃牢饭,害怕得抑制不了自己,下意识地爬过去求自家主子,却被凤幽一脚踢开,尔后,他又爬向秋冶那,哀求道:“秋少爷,求求你,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这样做的、我……”
秋冶赶紧使了个眼色,车夫就那样被拖了下去。
不过,车夫在刚才那说漏嘴了,大伙儿都知道了秋冶的身份。
秋冶眉头紧皱,凤幽的眼神也变得急切,甚至是愤怒。
见到他们着急的神色,夏亭竟病态地觉得,有些平衡了。
凭什么她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那罪魁祸首却在逍遥法外,甚至还在她面前悠晃挑衅?
夏亭虽然不知道这两个贵家子弟来着穷乡僻壤的地方干什么,但从他们出行的低调,还有服饰的朴素等方面看,知道他们是不想泄露身份的。这回无心插柳柳成荫,她下了个绊子,那车夫就真的踩下去了。
她不知道这回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麻烦,也不想知道。
俨然,秋冶也想到这儿了,但他并没有恼怒夏亭的意思。
知道她平白受了很大的委屈,她现在这么做,反而也让他的心安定了些。虽然这小小的事情闹得有点大,也不利于他之后的事情……
“既然事情解决了,之后的事情就劳烦县官大人了。那差不多也就散了吧,大中午的,大伙儿也累了。谢谢大家对顾家麻辣烫的支持,为了答谢大伙儿的支持,明天只要来吃满10文钱,就便宜1文钱。”顾见事情差不多了,也不想让夏亭继续难受下去,赶紧地,转移了话题。
一来有利于他们店铺的名声,二来也转移了百姓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从得知秋冶的身份的震惊中转移到这优惠上来。
短暂的快感后,是无限的空虚。
“二哥,事情解决了,我好像并没有很开心。”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说的应该就是她了。
她损了车夫,损了秋冶,那真正的祸害却毫发无伤,还让自己那么难受和愧疚,真的亏大了。
“那是因为你善良啊。”顾洗着碗,眼神平静,“你把秋少当朋友了,在这件事情上他没有站在你这边,闹了别扭,又不小心让他有了大麻烦,你心里面也矛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