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台上,有一位红衣少年的神情从轻视到凝重、讶异。
他眼见着樊子期轻功卓绝,步法诡秘,又手持长刀,一招一式连密无缝,真正将那个魔教中人逼至绝处。
甚至连刀锋利刃抵住喉口死穴,只要再往前送上一步,便能取人性命。
樊子期的面色沉静,就连神色也无波澜。
这人仿佛就是天生的刀客。
在场观看此幕的人都为之惊叹。
樊子期低头看着那魔教中人,不知怎么的倒让他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他嘲笑道:“你们这邪门歪道连我这半点不大的毛小子都打不过,这也太次了?!”
樊子期低眸,呵笑:“既然都打不过,你们哪来的脸面口出狂言!”
樊子期这话,才是真正击溃李易的重要一点,他的自尊都要碎成渣了。
他,他一个魔教的右掌教竟然连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打不过!
难不成,他们正道一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老怪物?
可是,他们从面上看起来,都是……很好欺负的……
李易又想起那位与辞郎比试的正道中人,受薄受薄的,好似风一吹就倒,而且他也半点没察觉那个人的武功功法,以及内力,可偏偏这样的人竟能接住辞郎的软剑。。
李易忽然想起自家左护法还要染指正道武林的计划,哇塞!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