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郎这个动作只不过在一瞬息之间,甚至连关注着这边战场的人,都会有种这个魔教中人会瞬移的错觉。
而‘楚潇白’却只是在敛眸的瞬息之间,一只捏住了辞郎的手腕,让他手中的软剑因为手腕的疼痛,骤然扭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紧挨着辞郎的脸颊边,只差最后一步‘楚潇白’便能划破了辞郎那张艳丽的面容。
一时间,辞郎额间的冷汗直出。
即便隔着这么近,对方的平缓气息似要落在自己的面上,可也察觉不出对方的内力,到底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可他偏偏就是被这个人制住了。
这让他不禁回想起了昨天的场景。
大意了,完全大意了!
辞郎的脸色瞬间的发白。
‘楚潇白’敛起眸,修长的手指略微一转,便挑掉了辞郎手中的软剑。
失去兵器,辞郎虽不说毫无还手之力,但也是方寸大乱了。
辞郎的目光灼灼,正是极近的距离,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开始变的幽幻,深邃不见底。
幻术?呵!
‘楚潇白’微微嗤笑一声,便在辞郎的耳边说道:“向你这样孱弱的女人,赢了你,多没什么意思啊。”
侮辱,这简直就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