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深的情绪很不稳定,甚至极端的想要找到方法来改变这个现状,现实中懦弱许久的临深甚至不敢跳楼,或者割腕,感觉那样会很痛苦。
吃安眠药吗?那个药很不好买,每个人的购买量是有限制的,就算真的结束了,那妈妈该怎么办。但还是不想死一直是根本的原因。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临深去周末兼职的地方交了辞职,也去食堂告知阿姨不做了,结了工资,又有点钱,一狠心在网上买了一条很贵的裙子和高跟凉鞋。
这样价格的裙子是她一直不敢想的,虽然是最便宜的洛丽塔裙子,既然不可能去死,那就找找活着的乐趣吧。
她精心打扮,刘海特意卷了卷,黑色长发带点小卷披下来,这时候她漂亮极了,像极了西方国家童话中的公主。
她走到室外在没有人的地方拿着手机拍照,美颜的特效下,她觉得自己像仙女一样。这难过的日子总算有了点盼头。
临深想过自己要挣很多的钱,以后就可以过得很好了,只有有钱了,就什么都有了。
那也只是一点点盼头,有时候倒霉总像一大盆冷水,在你毫不预料的情况下从你头顶倾斜而下,浇的你透心凉和不知所措,风吹过就带了刺骨的凉意。
“...我想拥有超能力,”电话铃声响起了,按下接听键“喂,妈,有什么事吗?”
突然来的电话打乱了,临深的拍照,“临深,妈妈想介绍一个叔叔给你认识,”临深突然一阵恐慌,妈妈也,不要我了吗?
“妈,哪里人,干啥的家境怎么样。”临深下意识的问了一下。
“咳,就我们县的,早两年就认识了,人长的还行,家境也还好,有一个孩子,他离婚了好多年了,他妻子跟人跑了,我离婚没多久,他就表达,,,”
临深听完觉得挺开心的,至少妈妈有一个好的归宿了,但是心里面总有个疙瘩,妈妈不会再爱她。
妈妈有自己的生活,幸福,我就是个拖油瓶,我。。。挂了电话,临深也没有心情拍照了,一个人哭了好一会,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临深慌慌忽忽的在街上行走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城市这么大,每一个灯火就有一家人,可这千千万万的灯火,没有一盏灯火属于她。心好像没有归属一样。
隔着许多栋楼前是她幻想的幸福,有一个家,有一个爱的人,有一个小孩子。那是透明的,隔离这这个世界的天堂,分开的,她进不去,也出不来这个世界。
“你说,幸福是什么,信任是什么”临深在自己的心里念念叨叨,未来还会有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