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醉醺醺的,嘟嘟囔囔地表达不满,而且还挺理直气壮的。
“喝了多少,嗯?”陆齐言无奈拨开叶禾那垂在额前,有些凌乱的发线。
她想了想,然后比出一个数字。
“一杯?”
“不啊...”叶禾摇头,“是一口,而且是一大口噢....”
陆齐言:......
他还真是高估她了。
“酒量这么不好。”陆齐言的手紧了紧,又重复了一遍,“下次不许再喝。”
这就是理由。
醺着一张脸也能找到火车站,没有出事就是万幸。
叶禾裹着陆齐言的衣服,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陆齐言,我好困,也好饿,我好想睡觉。”
“不是去给别人过生日?”
她耷拉着表情,“没有吃饱。”
陆齐言:.....
那还真是好委屈。
于是他将她打横抱起,在一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之下,出了候车室。
火车站附近有很多餐厅,基本都是些廉价的街边小吃,叶禾闻到了香味,踢踢腿,“我想吃钵仔糕。”
陆齐言不让她下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的嘴里含含糊糊,他没听清楚。
于是,叶禾在他的胸口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我想吃钵仔糕...我想吃钵仔糕....”
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他站定,沉了一口气,只得先将她放下。
叶禾很轻快地跑了过去,拿了一根就走,老板本是笑眯眯的一张脸,瞬间变得凶神恶煞的,“小姑娘,你不付钱的?!”
她回头,大声而理直气壮,“我没钱!”
“不好意思。”陆齐言只能替她摆平善后,而他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直接将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去,算是堵上老板一张骂骂咧咧的嘴。
老板的眼睛发亮,将钱接过,仍是抱怨了一句,只是这次客气了很多,“什么情况嘛...咱们小本生意不容易。”
陆齐言懒得多说,“我家的,是个小智障,没看好让她乱跑出来了。”
于是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这么好看一人,遭遇竟这么惨,不知是妹妹还是老婆,反正智商有问题,他这下又有点同情了。
叶禾心满意足地吃着钵仔糕,软软糯糯,甜甜的内陷儿,很好吃。
她对着陆齐言傻兮兮地笑着,学着招财猫的动作向他招手,还真和个小智障似的。踮起脚,凑了过去,“给你尝一点,嘿嘿。”
陆齐言无奈地笑笑,然后咬了一口。
“好了,不许再乱闹。”
叶禾撇撇嘴,“呜,我没有。”
下一秒,他直接将她扛起,大步走过,丢进了车里,他若是再晚一点,兴许真的跟着火车跑了。
叶禾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像一只受到惊吓还没有缓过来的兔子,毛发凌乱,眼神呆愣,手里倒是紧紧攥着钵仔糕,生怕弄掉了。
回到陆宅的时候,约莫已经快十一点了,别墅内依然灯火通明的,气氛很意外地有些凝重。
他们听说,叶禾似乎又不见了踪影,而陆少出门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或许,下一秒就是一场腥风血雨吧,就像上次那样....
苏菲娜在心里替那个女孩子捏了把汗,而乔启年依然是没有什么表情的,他自然觉得,过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叶禾活该。
陆齐言被很重要的事情耽搁,所以没有去接她,于是她好像以为又得到了逃跑的机会,异想天开。
正当所有人屏气凝神的时候,大门被打开,这下,又纷纷提了一口气。
会是什么血腥残暴的场景?
叶禾还好吧...
无数种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每个人都各不相同,但又大致是一样的画面——肯定不大好。
结果——
陆齐言抱着叶禾,而她套着他的衣服,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很安静。
风平浪静到了很令人意外的地步。
甚至连乔启年都有些惊讶,“睡着了?”
陆齐言点头,“别吵。”
乔启年:....什么情况。
他直接将她抱回了自己的卧室,放到床的那一瞬间,叶禾睁开了眼。
“不继续睡了?”
本打算替她盖好被子,让她好好睡一觉,但陆齐言现在改变了注意。
“.....好热啊....”
衣服领摩擦着脖子,有点疼。
“乖,那就把衣服脱掉....”
他坏笑。
喝醉了似乎也有好处,会比平时有趣很多。
叶禾乖乖地拉开了拉链,连衣裙滑落,露出白嫩肌肤,带了点少女娇憨的肉感,她被养得胖了那么一点儿,或者说,日夜滋润会是女孩子迅速长大。
陆齐言很满意。
“荔枝味的水果糖好吃吗?”
“好吃...”
“钵仔糕好吃吗?”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