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桃听着自己肚子的叫声赶紧坐了起来,她刚一坐起来就觉得浑身酸痛,美丽的小脸更是因此而皱成一团,一想到六皇子昨夜的疯狂张幼桃就恨得牙根直痒痒,她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用力的踹了六皇子一脚。
“你、你、你……你就是一个禽兽,离我远点,哎哟……”因为用力过猛张幼桃一下子栽倒了喜床上,这一暮落在了六皇子的眼里,他的眼睛里又有一团火燃烧了起来。
“娘子不要生气啊,为夫昨晚是对你粗鲁了一些,但是为夫也是因为太爱你太想拥用你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要不然我帮你把衣服穿上吧!”六皇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张幼桃的衣服。
“你去一边去吧,我才不用你穿呢,你去把你的衣服穿好再说吧!”张幼桃拿着自己的衣服飞快的跑到了屏风后面,然后伸出头来对六皇子警告道:“你不许过来!”
这时守在门外的宫女、嬷嬷们听了房间的动静赶紧说道:“六王爷、六王妃你们是不是醒了?让奴婢们进来伺候吧!”
“不要,你们不要进来,把东西放在门口你们就退下吧,等我需要再叫你们进来!”勿忙穿上里衣的张幼桃赶紧说道。
“这……”手端着铜盆和毛巾的嬷嬷一听就犯了难,其实她们来伺候主子只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是要收集新娘初夜铺在床上的白手帕,张幼桃不让她们进去,她们就没有办法借伺候主子的名义就悄悄的收集证明新娘初夜的白手帕了。
六皇子见状摇了摇头,几步上前就把门给打开了:“你们进来吧,六王妃有一些害羞,请嬷嬷们不要介意!”这几个嬷嬷都是太后身边的人,六皇子也少不得给她们一些薄面说话客气一些。
“老奴们明白!”为首的嬷嬷笑着向六皇子深施一礼,把手里的铜盆放下之后几个嬷嬷就开始忙活起来。一个嬷嬷借着给六皇子叠被的时候把铺在床上的白手帕巧妙的收集了起来。其它的两个嬷嬷一个伺候六皇子更衣一个去屏风后面去伺候张幼桃。
张幼桃纵有千般不愿也只得勉强配合,因为她明白这个时代的很多时候是没有隐私可言的,尤其对于皇家来说更是如此。
如同木偶一样被更衣、洗脸、疏头之后,张幼桃和六皇子在嬷嬷的引领下去向太后请安,与此同时,一个沾染着血迹的手帕早就被另一嬷嬷送到了太后面前,太后看着手帕脸上笑得像花一样。
“看来,两个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自己当上太祖母的时间应该指日可待了!”
大渊国五十二年,已经被封为太子的六皇子和他的太子妃张幼桃正在自己的寝宫的花园里怡情小酌,他的龙凤胎儿女正在花园里跑来跑去追着蝴蝶,玩得不亦乐乎。
“庆儿、华儿,你们慢些跑,千万不要摔倒了!”张幼桃对着自己的两个儿女不停的喊着,眼睛里满是为人母的慈爱。
“你不要管他们了,五、六孩子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有春桃和秋露看着他们你就要太担心了,坐下来也陪我喝一杯吧!”六皇子(太子)摆了摆手对张幼桃喊道。
不得不说,张幼桃不愧是医术了得,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是在自己的精心调理之下身材恢复得很好,皮肤也因为美容仪和面膜的护理没有落下一块色斑,整个人看起来比怀孕之前更多了几份韵味,太子每次看自己的爱妻都看不够。
“我才不喝呢,你自己喝吧!”张幼桃看着六皇子狡黠的一笑几步就跑到了自己的一双儿女那里和他们一起抓蝴蝶去了。
“唉,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我看你是有了儿女就忘了夫君了!”太子一边“哀怨”的说着一边把精致小酒壶的酒倒进了自己的嘴角里。
“唔……”酒刚倒进嘴里太子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自己酒壶里的琼浆玉露变得味道了,难道是酒水变味了吗?可是为什么还能感觉自己的嘴里有一股隐隐的尿骚-味呢?
“嘻嘻……,父亲你喝的不是酒,是我在酒壶里尿的尿!”庆儿一边说一边跑,张幼桃和华儿则在一旁笑弯了腰。
“啊呸,你个坏小子,等我抓住非得好好的打你一顿不可!”太子放下了自己的酒壶飞快的向庆儿跑去,父子两个在花园里嘻笑打闹成一团……
张幼桃牵着华儿的手看着打闹的父子露出了甜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