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渊国的营帐內,六皇子面色苍白的躺在军帐里的床榻上,身旁的军医正在给六皇子号脉诊治。
大帐里內袁将军和冯毅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了军医对六皇子的诊治!
自从从辽北国的军营里突围回来后,六皇子就因为曹参军的背叛投敌而急怒攻心晕倒过去!
袁将军急忙封锁消息说六皇子有紧急军务要处理外人不得打扰,又悄悄的派军医过来诊治!
军医诊治以后叹了口气道:“六皇子体内的毒越来越严重了,虽然六皇子功力深厚但是也越来越压不住体内的毒性了!”
袁将军急切道:“军医可有什么办法?”
军医摇摇头道:“除了解药别无他法,只可惜臣才疏学浅研制不出解药来,现在只能加大压制毒性的药量,让六皇子的毒性不要那么快复发了!”
袁将军赶紧道:“那就有劳军医快些熬草药过来了!”
军医拱手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这时躺在床榻上的六皇子突然呓语道:“桃儿、桃儿,你到底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好去救你……”
袁将军听了六皇子的话叹了一口气,眼睛有泪花闪现!
冯毅听了六皇子的话脸色猛然一变:这些日子他一直自己在骗自己,觉得自己再努力努力,也许张幼桃会喜欢自己,但是六皇子对张幼桃如此情深,自己还真的能有机会吗?
他自己在心里问自己,但是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在哪里!
都说有情人心有灵犀,果然是非常有道理的!
张幼桃在出发的前一天就梦到六皇子病了,她心里一惊马上就醒了!
醒了之后的张幼桃摇了摇脑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太后的偏殿的床榻上!
她捂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才突然想起来,这几天一直忙着给太后医治,研制六皇子解毒的药物虽然有了一点眉目,但还是因为她的忙碌给搁浅了!
想到这里张幼桃心里暗道:“不好,按照时间来推算,六皇子身体里的毒越来越严重了,要是不抓紧时间把解药研制出来,六皇子恐怕有性命之忧了!”
“看来自己要一边筹划交易客栈的事情,一边给六皇子研制解药了!”
清晨起来,张幼桃先是去和太后告别,然后又钻到铁笼子里把萧远山写的求和书拿到了手。
出了皇宫的大门,宫里的侍卫们把装有张幼桃的铁笼子子放在马车上奔耶律山的将军府而去!
耶律山回到将军府里足不出户生了好几天闷气,老夫人看到他的样子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开始不肯说,但是看到老夫人生气了,才一五一十的把宫里发生的一切和老夫人说了!
老夫人听了耶律山的话对张幼桃大加赞赏,惹的耶律山翻了无数个白眼!
耶律山委屈道:“自从那个丫头来了治好了母亲的病,我就觉得母亲对那个丫头比对我都好,好像她是母亲生的,我倒成了外人!”
老夫人点了一下耶律山的头道:“你这混小子尽胡说八道,我是帮理不帮亲,人家丫头说的句句话都在理,你让我怎么帮你!”
“我看你是因为自己一个堂堂的大将军居然说不过一个小丫头,觉得自己失了面子,才处处和人家丫头处处过不去的,对不对?”
耶律山被老夫人怼的无话可说!
正在这时管家来报:“将军、老夫人大渊国的六王妃回来了!”
老夫人听了也顾不得和耶律山说话了快速的走向将军府的大门:“丫头回来了,我得去看看!”
耶律山看着老夫人的背影心里忍不住一阵酸楚:自己打仗几个月不回来也没看到母亲这么激动过,这到底是我的亲娘还是那个六王妃的亲娘啊!
春桃和秋露也听到消息说张幼桃回来了,也赶紧撂下手里的活计向将军府大门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