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副将由单膝跪地改为双膝跪地道:“殿下抬举属下了,属下才疏学浅、资历不高、出身微末,担任副将的职位已属勉强,实在不敢担任将军之职!”
六皇子见状急切道:“袁副将请不要妄自菲薄,通过我多日观察你不仅有勇有谋、心思缜密而且对孤王和大渊国更是忠心耿耿,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你要知道,从打我到达前线以来,将军之位一直空缺,孤王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人选,通过多日的观察再加上今天的事情,我已经在心底里认定了你就是将军的人选了!”
接着六皇子长叹了一口气道:“你我都是上了前线的人理应知晓,战场上刀枪无眼,如若本王有个三长两短,如果没有将军坐镇,那大渊国就群龙无首了!”
听了六皇子的话袁副将身体一震。刚才的惶恐不安化作了一种深深的使命感笼罩住了他,他赶紧回答到:“属下领命。多谢殿下抬爱!”
六皇子走到了自己的文案前面,打开了一个盒子就要把大将军印章递给袁副将。
袁副将眉头一紧道:“殿下且慢,我觉得您还是把所有有官衔的将士召集起来,再发布这条军令吧,这样也能名正言顺一些!”
六皇子怔了一下回答道:“袁副将说的对,看看本王高兴的把这件事都忘了,你说的对,凡事都求一个名正言顺,我这就召集他们进来!”
过了片刻所有有官衔的将士都来到了皇六子的军中大帐。
皇六子见所有人都到齐了就清了清嗓子道:“现在招各位前来是有一道军令要发布!”
众将领一听全部跪倒在地,只听六皇子唱喏道:“本王于今日晋升袁副将为袁将军,以后若本王不在或者身体不适之时,袁将军可以暂代本王之职!”
说罢变把将军印章双手交到袁副将手里,袁副将双膝跪地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将军印章恭恭敬敬道:“属下接军令,以后属下定当为大渊国皇帝陛下和六皇子殿下尽心竭力,死而后已!”
六皇子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袁副将道:“袁将军请起!”又对正在惊愕中的一众将领道:“你们还不赶紧拜见袁将军!”
众将领回过神来赶紧道:“参见袁将军!”
袁副将赶紧道:“各位兄弟请起,末将才疏学浅,幸得六皇子提拔也蒙得各位的抬爱才能有今天,末将对殿下和诸位感激不尽!”
说罢向一众将领抱拳行礼!
众将领皆道:“袁将军不必客气,我等以为皆为殿下和袁将军马首是瞻”!
在一众将领的道贺声中,谁也没有注意曹参军眼里有一道浓浓的嫉妒和怨恨闪过!
且说张幼桃被囚禁在笼子里被耶律山带回了将军府,春桃和秋露听说张幼桃从前线回来了,自然不胜惊喜,早早的就在将军府门外等候了,等到看见耶律山带领着一众人马出现在将军府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都迎了上去!
春桃和秋露看到耶律山一起万福到:“奴婢恭迎将军回府!”
耶律山面带疲惫,看到春桃和秋露给自己行礼也回应道:“你们起来吧!”
春桃和秋露起身后向耶律山的身后望去,春桃急切道:“六王妃呢?”
耶律山指了指笼子道:“她在那里呢!”
春桃和秋露看到张幼桃的样子大惊失色,秋露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怕自己喊出声,春桃也吓的退后了几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张幼桃看到她们的样子缓缓开口道:“春桃、秋露你们不要害怕,的确是我,我身上中了一种毒,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春桃勉强忍住自己的害怕和震惊哆哆嗦嗦的走到了笼子面前:“小姐,真的是你吗?”
张幼桃看着春桃的样子心里不忍,但是还是开口道:“的确是我,你不要害怕,我身上的毒传男不传女的,对你和秋露是没有影响的!”
接着她抬起头冲着耶律山喊到:“耶律山将军,已经到了你的府上了,你还不放我出来吗?”
耶律山将一把钥匙交给了秋露道:“你去把笼门打开,放六王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