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桃几乎都要捏着鼻子了,因为这股气味实在是让人觉得难过。
一瞬间,张幼桃却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从这种刺鼻的酒味中,却闻到了一股难以忘怀的味道。
这个味道,不会错。
张幼桃试着用手沾了一点酒,在自己鼻边仔细闻了闻。
看着张幼桃将酒点在自己的鼻尖之上,冯毅觉得有些好笑,说:“你怎么要是不会喝酒,当时就不要逞强,干嘛非要答应这件事。还有,这不过就是一点普通的酒水而已,比一般的黄酒稍微浓尚一点,你不会一口也喝不了吧!”
冯毅这股子调侃的语气让张幼桃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就算这酒水没有问题,她也没有说非要喝下去吧。
再说了,她既然答应了这件事,当然是会喝的。她张幼桃,没有必要做这种没把握的事情。
更何况,这杯酒,确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入喉呀。
张幼桃看着冯毅满脸通红,心中的疑惑更是提到的最高。
讲道理,冯毅这种龙虎山上呆久了的人,平时就算再怎么不能喝酒,也是有点酒量的,怎么才一碗酒下肚,整张脸都变成了这种猪酱油色?
按说就算是消化能力再好,酒精进来肠胃也是要分解一段时间吧。
张幼桃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酒碗,抬头望着冯毅调戏说:“如果我今天喝不下这碗酒,难道你还愿意代我喝吗?”
张幼桃奇怪的举动引起了大当家的好奇。
“弟妹,你是不舒服,所以不能喝酒吗?也没事,就让老二代你喝下这杯酒,只不过以后,你是要锻炼一下自己的酒量了。”
大当家眼神开始迷离起来,说话更是显得轻声细语。
张幼桃看着兴致勃勃、一心想过来挡酒的冯毅,连忙将酒碗藏到了旁边。
她虽然不是狗鼻子,但是这种掺过药的东西她还是闻得出来,好歹她也是个大夫好吗?
更何况,眼前的这些人,这么明显的表现,他看不出来难道是瞎子吗?
“大哥,你就不用操心二哥他们小夫妻了,咱们继续喝酒,喝完这杯,吉时也到了。”
老三难得没有纠缠冯毅,反而是用手缠上了大当家,两个人勾肩搭背喝起酒来。
“冯毅,你还好吗?”
望着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冯毅,张幼桃整个人都不好。
果然,这所谓的什么山寨里面祖传的美酒就是个坑。老三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看他这一个劲的灌大当家酒,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
他就想在大婚当日在酒里下药,迷晕众人,这是赤裸裸的打算准备夺权啊!
好在张幼桃不是别人,对迷药那是天生敏感,不然也会和眼前这些人一样。
还好她没有喝酒,否则就真的只能任人鱼肉。
“吉时到了,大哥,咱们继续吧!”冯毅丝毫没有注意到张幼桃将他交给了季玉,自顾自的抬头对大当家说话。
大当家坐在大殿之上,也觉得有些酒劲上头,连忙挥手:“瞧我这样子,真是有些不对。一喝起酒来就有些贪杯,居然差点忘了你们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那就继续进行吧。”
“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何必非要进行下去。再说了,大哥,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怕是没有办法继续举行仪式了吧。”
老三有条不紊地打断了大当家。
他此刻手里正举着一个空酒碗,可嘴角却没有一丝被打湿过的痕迹,却连他是一口酒都没有喝。
“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当家感觉头昏眼花,连忙用手揉揉揉眼睛继续说:“今天是你二哥和未来二嫂的大日子,我身为主婚人怎么能够临阵脱逃,要不然这场仪式岂不是成了笑话?你二嫂以后要怎么在龙虎山上待下去。”
“她你要怎么呆下去和我有何关系,再说了一个死人要关心自己要怎么活下去吗?”
老三发出冷冷的笑声,随手砸破了手里的酒碗。
“老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冯毅说话中气不足。他往前走了几步,差点当场摔倒。
“老三你就是爱开玩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允许你这般胡闹。还不赶紧站回去,咱们继续举行仪式。”大当家耷拉着眼睛,无力地抬了抬手,示意一切如常。
“大哥,你总不会觉得喝了两杯酒,你还能完整的坐在这里吧。”老三图穷匕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