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想不清楚的事情,萧猛从来都不会固执,反正懂了也没有用。
徵伍殿。
姜宜陵发现他自从遇见张幼桃之后,他连闯大殿的次数都变多了。
“六殿下,您真的不能进去,您若是进去了奴才们可就惨了。”守卫惨白着一张脸,只恨今日看守的为何会是自己。
“滚!”姜宜陵没有心思和他们周旋,一脚一个,趁着空隙变直接溜了进去,而门外还有西凉扛着。
内侍瞧他,赶紧上前,“六殿下,皇上此时谁也不见。”
姜宜陵瞥了他一眼,那内侍心底惶恐,这让还是不让可都不好受,总归是谁也不能得罪。
“让他进来。”殿内突然传出雄厚的声音。
那内侍赶紧让开,脸上挂起一抹掐媚的笑意,“您请。”
姜宜陵看也没看他,便踏入大殿之中,“拜见父皇。”
啪!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皇帝将奏折扔在案桌上,严肃的脸上已有几分老态,威严却不减,“你倒是好本事,如今这徵伍殿便是你想来便能来的。”
“回禀父皇,儿臣只是想来问问,张幼桃何时可以出宫?”姜宜陵问的直白。
他一刻都不愿意在继续等下去,谁知道下面等着的又会是什么,任由不受控制的东西他都会避免,更何况还是张幼桃的事情。
“如今皇宫还未安稳,再等几日吧!”
这明摆着是敷衍之言,皇宫里早已稳定,而且解毒的法子张幼桃也交给了太医院,即便再有中毒的人也无需张幼桃亲自诊治。
很明显,皇帝这是想要将张幼桃据在宫里。
“皇宫的情况已经稳定,解毒的方子太医院也有,儿臣不认为张幼桃继续待在皇宫里有什么用处。”
“放肆!”皇帝突然震怒,“朕的话几时轮到你来反驳?”
姜宜陵双手抱拳,“儿臣鲁莽,还望父皇恕罪。”
皇帝冷笑,“张幼桃的事情朕自有决断,你这些心思若是放到捉拿凶手上,恐怕早就将凶手捉拿归案。”
此时,皇帝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皇宫总归就那么一点地方,凶手怎能藏的如此严实?恐怕还是因为办事的人不尽心。
还有这天下的奇人异士何其之多,为何偏偏就是找不到一个人解毒?恰好这毒就只有张幼桃能解,逼得他将人从地牢里放出来,如今更是不好动手。
将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一条一条的拼凑在一起,皇帝心中的怀疑更深了。
“父皇,捉拿凶手是大哥和三哥的事儿。”意思便是和他没有关系,他贸然插手也不好。
皇上阴恻恻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笑意,“即便这样,你就能来质问朕的话?”
姜宜陵哑口无言,俗话说的关心则乱,还真是不假。因为担心,所以不管不顾,甚至差点暴露了他的野心。
虽然他准备离开,可是心性这种东西从小便养成,哪里是说扔掉就能够扔掉的。
事已至此,姜宜陵单膝跪地,“是儿臣糊涂,还望父皇惩罚。”
皇帝发了脾气之后,心中的郁气也淡了几分,这会儿摆了摆手,“你赶紧下去,没事别来烦朕,若是闲便帮忙查查凶手。”
“是。”
怒气冲冲的来,又平静的离开。姜宜陵并不知这一遭到底暴露了多少,但是老狐狸绝对是知道了什么。
很多事情都是身在其中时不知,但凡稍微点透一层薄雾就能够察觉到其中的危机。
西凉在外侯着,待他一出来,便道:“方才府上传来消息,林先生又回去了。”
对西凉而言,林木这种靠脑子吃饭的人也是很稀罕,所以对于他的回来并不感觉到奇怪。
姜宜陵听闻,“回府。”
如今他倒是还真有一件事需要林木的帮忙。
“六殿下,崔小姐在宫城门外等你。”太监禀报。
姜宜陵拧眉,“这种时候她为何会在宫外。”夜深人静,一个姑娘不好生在府里待着,着实叫人可疑。
“奴才不知。”太监只负责传话,其他的一律不知。
若是约的别处姜宜陵还真不一定去,但是宫城门口是出宫的唯一途径,既然是顺路,去看看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