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乔落以为气氛会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陆封年却突然开口:“你刚刚在想什么?”
乔落愣了一下,回答:“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晚风吹得很舒服。”
她没办法如实告诉陆封年自己心里真正所想的,只能随便找了个不痛不痒的借口,虽然很无聊,但是也算是在向他分享着自己当下最真实的感受了。
陆封年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月光的洗礼和微风的浮动,才悠悠睁开眼道:“的确,是挺舒服的。”
“是吧?”乔落笑了,笑容像是一朵悄然绽放的玫瑰,惊艳了陆封年。后者低头,看着娇艳欲滴的女人,不知道为何心底一阵悸动。素未尝试过爱情的男人,根本不懂那是什么样的滋味,只是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想要将面前这个女人完全占为己有的强烈欲望。
乔落被陆封年就这样,呆呆地盯了许久,盯得乔落都不好意思了,双颊染上了两团红晕。陆封年突然开口:“乔落,我们明天去领证吧。”
并不是询问的语气,这是个陈述句,还带着三分命令式的口吻,根本不容拒绝。
乔落再次愣住了。
其实领证这件事情 对于两人之间根本就不着急,什么时候去领都可以,甚至不领也说得过去。反正陆母也不会真的去查两个有没有登记,只要乔落好好配合,陆父陆母根本不会发现猫腻。
但是就在刚刚,陆封年悄悄站在乔落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时,从乔落的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落寞的气息,让陆封年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这种感觉刺激又强烈,冲动有理性,很矛盾,但是陆封年确信他想将这个女人归为己有。
特别是今天玄野坐着乔落的车子出现在陆家的时候,向来骄傲的,不可一世的陆封年心里突然出现了不小的危机感,不得不承认,他很在意。甚至想要将玄野从她的身边狠狠地踹开。
乔落很诧异,呆愣了许久,木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待她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陆封年却依旧转头仰着脑袋高傲的离开了。
恰巧一阵风吹了过来,让乔落乱糟糟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有些疼,是真实的,不是在做梦。陆封年说要和她去领证了,这是陆封年第二次跟她提到这件事。
上一次,实是在陆母的追问下,陆封年随口扯了一句一个多月后,也没说过具体的时间。
乔落很害羞,也不敢跟他确定具体的时间,但是这次不一样,这一次陆封年明确了时间,他说明天就和她区领证。这个意义对于乔落来说完全不一样。
到了明天,她就会成为陆封年的太太了么?这个从前她想都不敢想的身份,那个曾经她多看一眼都害羞的人,此刻都真切的实现的。
老天果然是公平的,它取走你一样东西,就一定会送回来一件同等的,陆封年是她作为乔落活着的的人生里,唯一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