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她在农村也就是她自己家的时候,总喜欢在晚上磨刀,见到不熟的人就砍,现在到了城里,白天不闹,就是晚上还是会磨刀,你说这怎么回事?她之前在城里也没事的。”
马保儒思考了一阵,从柜子里拿出三支笔平放在桌面上,这三支笔每个面的颜色都不一样,一支笔有很多种颜色,只见他把笔摆成黄色让刘姨看清楚。
给了刘姨10秒时间,打了个响指,手在笔上一滑,笔的颜色被打乱了。
“刘姨,你能把刚才的颜色摆出来吗?”
刘姨点了点头懵懵懂懂的样子,像极了在教小朋友。
她拿起笔反复看了几眼,犹豫了很久选中了黄色面放下,随后又拿起另一只笔,定住了...
大叔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将宋连成拉到一边问道:“连成,他在干嘛呢?”
“他在看看刘姨是记忆怎么样呢!没事儿的。”
“嗯~那就好。”
“啊...你不要不要杀他不要...不要!”
刘姨大吼一声,抓着眼前的笔就往地上扔,把马保儒吓了一跳。
大叔见状,立马摁住了她。
“怎么回事儿?”
马保儒连忙上前解释。
“刘姨她刚才可能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是个好兆头。”
“那以你的技术,你要多久才能把她治好?”
这个问题,马保儒不敢轻易下定论,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宋连成,宋连成知道这小子想干嘛立马躲开了他的眼神,把马保儒气的够呛。
“如果进展顺利的话要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医生,你这收费一天多少啊?”
一说到钱,宋连成立马打了个激灵。
“钱?这不用钱的,他是我朋友,不收费的。”
“朋友也是要收费的,说吧多少钱?”
马保儒正思考要不要告诉他,刘姨一用力把大叔给撞开了。
马保儒把她拦住,让她坐在了特制的椅子上,从椅子后面拉出三根安全带,把刘姨扣在了椅子上,把窗帘一拉,等一开,明亮的房间变得昏暗,只有马保儒那边的位置有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他从衣服兜里掏出怀表,举在刘姨面前摇晃,同时还伴随着马保儒温柔的嗓音。
“刘姨,看着他,睡吧,好好睡一觉,你会记起来的。”
宋连成和大叔在一旁观望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刘姨看着这块怀表,只感觉眼皮很沉,睡下了。
大叔见刘姨晕倒了,心里很紧张,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她怎么啦?”
马保儒十分淡定的坐下,喝了口茶说道:“她睡着了,没事的,这一个月你们每天都要带她过来,每天一个疗程。”
“这有什么作用吗?睡一觉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
“哈哈哈,大叔,当然不是啦。”
宋连成成功被大叔这句话给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