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了当说出重点。
不是疫症?村民迷茫的转向晒谷场!
一老者拧眉:“不是疫症?”
村里的赤脚七说这就是疫症,可眼前的姑娘,却大言不惭的说不是疫症。
一中年汉子忍不住出声:“他们头晕面热坐卧不宁,时而狂呼说癔语,时而吐沫不识人...”
他们村所发之症,与老人口中的疫症很相像啊...?
一村民不住哀叹:“颗村里很多人,上吐下泻疼痛胸闷!”
艾枫烟眉紧锁,村民的症状看起来的确像疫症,但七星草与无色香若用的好,一样能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艾枫面色严肃的望着代表:“近些日子,可有见到生人在附近徘徊?”
“生人?”中年汉子若有所思,他想了一阵忽然开口:“五日前二牛带了三个汉子回村,那些人住了一两日便走了!”
艾枫猛然转向老陈:“老陈,那些人很可疑?”
虽然阿紫派人日夜看着水源,可那些人恶人,若在不同水源段投毒,的确也是防不胜防。
还有一个可能,那些人直接在村民水缸里投毒。
老陈盯着中年汉子道:“二牛如今在何处?”
汉子眸中似有水雾,嗓音变得哽瑟:“他...他方才去了...”
都是一个村的,早上还活蹦乱跳,如今躺在寸头田埂,让汉子怎能不唏嘘,不难过!
“你们是大夫?”老者怀疑看着艾枫等人。
“难道大夫要写脸上?”艾枫直接开怼。
“我们村刚发疫症,你这大夫就来,不会是紫妖想灭我们吧?”村民中的瘦高小伙愤声道。
仓啷一声。
海鹰的青羽宝剑,直指小伙面门:“放肆!”
敢嚎出如此逆言,若不是尊主一早吩咐不得杀人,他今日非得劈了这人。
艾枫嗤声笑道:“请问你们村?有啥值得他灭的?”她扣扣着指甲,又掏掏耳朵:“请问灭了你们?对他有啥好处?牛脊梁穷乡僻壤,灭你们还不够费事?”
方才小伙壮胆发言,见没人动他似乎更来劲了。
“妖怪吃人还要啥理由?”小伙啐了一口痰:“天降紫瞳万世昌明?我呸!天罚紫妖就天罚紫妖?搞那些虚假之事,连老天都看不下眼...”
艾枫觉的不对劲,一个靠山吃饭的村民,说话竟如此顺溜?
你要说没人教,打死她都不信。
艾枫忍住怒气解释:“雾岭水源被人投毒,那是一种只有青荫才有的七星草,这草毒性不大,但遇无色香就是剧毒,如若控制好用量,就是你们如今看见的结果!”
小伙冷声嘲讽:“你是谁?替紫妖说话,你到底是何用意?”
他大爷的,捡软柿子捏是吧?
飞云翩跹灵动飘逸,艾枫瞬间揪住小伙衣襟。
她俱声呵道:“我是巅花医神的弟子,我师兄画唯如今就在围墙村救人,我与师妹来牛脊梁瞧瞧。”她愤然转向几位村民,片刻又松开小伙,顺手为他抚平衣襟:“既然你们不欢迎,我们去别村救治。”
几位村民怔了半晌!他们确有听说,崖尊派大夫去了围墙村。
可他们并不知道,那大夫是神医弟子,当时他们挺羡慕邻村,谁知神医另一位弟子就在他们村。
艾枫瞪着小伙,随后扫了眼村民:“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友情提醒你们,若再喝这水不出五日,全村必亡。”她顿了顿,忽然笑着道:“你若不信我说的,衬着还有力气,给自己挖个坑躺着,省的日后没人埋...”
说完她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众人是何反应。
见神医弟子真要走,村民们急了,中年汉子抡起拳头捶了小伙几下,直打的小伙鼻血乱冒。
几位村民连忙拦住艾枫:“这位姑娘且慢,铁蛋刚死了老婆,心里不好受,望姑娘莫与他计较。”
艾枫冷声道:“他方才的那些话,分明是被人教唆。”她指着铁蛋横眉“他若肯说出谁人教唆,我巅花谷就留下医病,他若不肯说?你们五日后牛脊梁亡村,就是他一人所为。”
翘他大爷大妈!这些人绝对是南山的核桃,得砸着吃!
紫衣卫定定的看着自家夫人,他们都没想到夫人如此犀利!
忽然众侍卫对夫人,生出些许敬意。
一旁的老陈看着雷总,却没怎么开口。
艾枫故意把话说的严重,她不能让阿紫刚建立的形象破灭,更不能让对手轻易毁坏她的计划。
今日,她不管这铁蛋是蠢还是聪明,投毒这口锅他都得背。
“巅...巅花谷?巅花医神...还在人间?”迟钝的村民终于抓住了重点,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姑娘已多次提说巅花医神。
村民们激动的看着老陈:“难道这位就是...?”
艾枫摇头:“他不是我师傅。”
刚燃起来的希望,瞬间被熄,村民眼中尽是黯然之色。
艾枫笑着拍拍老陈:“这位是与巅花医神齐名的...愁阎王扁阙·陈!”
苍云野叟怔:雷总还真能编,不过愁阎王这名号...倒是很霸气。
“愁阎王?扁阙·陈?”中年汉子快人快语“恕在下没听过...”
艾枫点头:“你的确是孤弱寡闻!”
“呃...”汉子搔搔头。
神医弟子就是不一样,一眼就看出他孤弱寡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