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狠砸狠后,某老虎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拿下首场胜利,那绝对没一点问题。
挨了一顿捶的李昙花,乖乖的待在表妹身旁。
他偷偷用小指勾了勾表妹的纤手,仙子含着笑,将手递到表哥手里,昙花瞬间绽放,愁云霎时末灭散的全无踪影。
“走吧!”宛月仙子笑着推了师妹灵兮。
...
高高的树屋视野极好,抬眼望去太染湖的景色尽收眼底。
阳光撒在碧波荡漾的湖水之上,波光粼粼绚丽多姿,偶尔一群白鹭飞过绕着太染湖畔盘旋不停。
清风暖暖的拂过树冠,像轻柔鹅毛般舒适惬意。
举目远眺青峦重障薄雾环纱,青山碧水之间连成一片新奇秀雅,如此人间美景真是令人惬意无尽。
某老虎恨恨的盯着李昙花,又转眼寻思着找人告状,看了半晌没找到撑腰的后台,只能叹了口气作罢。
这间树屋是癫癫哥给他们预备的观站之地,那朵昙花早知道有VIP树屋,还鼓动自己钻人群凑热闹。
上次繁花酒楼被迫追星的场景,某老虎还历历在目,有了前车之鉴,她怎么可能再去凑热闹。
李昙花看着气鼓鼓的小老虎,添油加醋道:“你再瞪我,晌午过后与桑田的比试你自己想办法跳去擂台。”
某老虎一怔,气的直翻白眼:“不用你带我下去,宛月姐也会带我去。”
李昙花瞥了某虎一眼,昂首得意:“那你一会可千万别求我。”
“求你就不是人。”老虎咬牙切齿。
“嗯,记住你说的话。”某花神情自然的点头。
“刻在心板上,绝对忘不了。”老虎伸出拳头,在某昙花面前晃了晃。
雷小枫转回桌前,你别说,癫癫哥还是很心细的,他们这间屋子地理位置均属上佳。
癫癫哥不但配了煮茶的小炉,几大桶山泉,还特意准备了很多瓜果茶点,供他们享用。
甚至树屋的里间,还备了张小小的竹榻,这癫癫哥果真是不错。
某老虎忽然觉得口渴不已,于是乎她一杯杯的灌着茶水,还顺手抄起只梨子张开虎口大啃特啃。
嘿…好吃啊!
老虎扭头,她看着清丽非凡的宛月仙子,嚼着梨子开口道:“宛月姐,癫癫哥他们去哪了?”
宛月仙子看了小老虎一眼道:“他们去送云盟主,一会就过来。”
“云盟主不坐镇啊?”老虎百般不解。
灵兮仙子接话,继续为她解释:“百名之前的比试云盟主不来,三日后云盟主才会来。”
“哦!这样啊!”某虎失望,原来盟主也懒得看海选。
雷小枫瞅了瞅下面的八个擂台,原来每个擂台,都有三到四个裁判式的人物坐镇观战。
再瞧瞧参赛的选手们,那真是鼓足了劲的展现自我风采。
灵兮仙子接着为她解惑道:“老虎即是便三日后,云盟主也是随意来看几场,等到决出前三十,云盟主才会场场都来。”
原来盟主也挑食啊!
某虎一声叹息:“哎...谁能理解一只菜鸟的悲哀呢?”
忽然人群一阵骚动,只见一灰衫青年由人群中跃然而起,他足下轻点借着众人的肩头,飘然立于三号擂台之上。
树屋另一端,一帅气的玄衣锅锅手持青锋,缓缓落在三号擂台当中。
玄衣帅哥刚一立定,春蕾仙子就激动万分,她对着众人道:“快看,张师兄上场了!”
“哪个张师兄?”雷小枫一阵懵逼。
此时冬阳仙子也看到了玄衣帅哥,她转头盯着老虎道:“昆山的张子涯师兄,这里瞧不清楚咱们去那边看。”
呼啦...除过宛月仙子与李昙花,其余人全跑向靠北侧的树屋那头。
雷小枫扶着木栏杆,仔细望着台下对峙的两人。
张子涯她是知道的,这位师兄不论从长相气质还是人品武功,在昆山来说绝对是领导们重点培养的好苗苗。
再看另一位灰衫青年,这人论长相还凑合。
可就是浑身充满着一种,流里流气的感觉,让某老虎不知为何就对这个灰衫青年,产生着一种特别的反感之意。
灰衫青年笑着施礼:“在下翠烟门王大支,还请教...”
张子涯拱手还礼:“昆山新弟子张子涯,还望兄台赐教。”
二人刚报完自家名号,台下的人群就一阵沸腾。
只见翠烟门的啦啦队,举着旗帜挥舞呐喊,口里不停的嚷着,翠烟门必胜,师兄必胜等一系列的决战口号。
再瞧瞧昆山这边,某老虎回头一看!
亲娘咧!
原来昆山子七、昆山子浩全都端坐在屋内,二位道长神情自然,只是偶尔会侧身低语几句。
再看其他的昆山弟子,均是伸长脖子等待观战。
他们不像翠烟门那么高调,只是紧张的盯着三号擂台,他们自然是希望张师兄,能为昆山赢得首战。
一声锣响之后,二人持剑相向。
雷小枫白眼一翻,她果真狗看星星一片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