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虽然琳琅满目,不胜其数,但是作为宇文宥这种身份,应该是对于这种东西不屑才对,怎么还会跟百姓们挤在一起凑热闹。
钟沁不敢多想,连忙追了上去。而齐熹心里也感到奇怪,眸子闪过一丝异样情绪,接着瞬间消失。
正在算着账的掌柜一抬头就看见一只十几二十个来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自己店铺走来,便连忙上前迎接,面带笑容地向宇文宥、钟沁以及齐熹走来:“几位公子,想看点什么?”
宇文宥随便抓起一枚玉佩,甩了甩手说道:“这个还挺好看。”
“公子好眼力!”掌柜一溜眼,然后抖了抖八字胡说道:“这是我们店铺里面的青花玉佩,可是景德镇的瓷器,达官贵人们都喜欢挂在书房的书架里面,用来装点。”
没听多少掌柜的吹嘘,钟沁只见宇文宥手里的玩意不停变换着,随后买了一大堆东西。
齐熹则洋溢这一脸笑意,不是说物品好,便是夸宇文宥眼光好。
“哎哟,几位爷好生眼熟,是第一次来吧?”
钟沁腿脚酸涩,耳边就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臂便被挽着,往屋子里面拉。
一抬头,就看见一些女子浓妆艳抹,再往上看,招牌上面大大的写着“霓裳楼”。
钟沁来临淄就解决坏了藏剑山庄规矩的管事,散了醉仙歌,自然清楚这‘霓裳楼’是何地方。
受到惊吓的钟沁连忙闪开,结果却被宇文宥推推搡搡地进去:“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钟沁眼角一抽,问题是她并非男人啊!
“雍王殿下,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雅间里,齐熹避开像苍蝇飞上来的女子,簇眉道。
钟沁被强喂了一杯酒,咳嗽得脸红,亦道:“是……是呐殿下,臣是礼部侍郎,若是让御史大夫知道臣来这种地方,怕是要弹劾臣,向皇上参臣一本了!”
茶馆珍宝,花街柳巷,钟沁越不明白宇文宥想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她没有明面上这么简单!
钟沁被死死按在一张椅子上面,四五个庸脂艳粉的女子围着她。
甚至有大胆的直接坐在钟沁大腿上面,抚摸着她的脸,嗲声嗲气,说出的满是一些让人听了心痒的话。
而元凶宇文宥此时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个美人怀里喝着花酒,姿态慵懒肆意。
他扬颈饮下美人送来的酒,唇角的笑邪戾不羁:“三皇子,柳大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你们便不要拘着了。”
“雍王殿下,我们还是……唔唔。”话还没说完,钟沁的绯唇就被一张手帕浮着抹了抹。
穿着红色而略裸露衣服的女子媚态如丝,笑容妖娆,莺声燕语:“大人头一次来?我们这的姐妹个个温柔体贴,保证大人你今晚舒舒服服。”
说着,又是一场动手动脚的。
钟沁护着胸前的衣服,毫不怜香惜玉的推开千娇百媚的姑娘们,退到一旁:“你们都去伺候雍王殿下吧。”
姑娘们见钟沁扫兴无趣,便懒得在她身上浪费精力,转而对宇文宥和齐熹使尽浑身解数。
终于不被缠着,钟沁暗暗吐了口浊气,静静候在一旁,看着姑娘们被宇文宥调戏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