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陵的神兵会在一片欢呼之下开始了,有了之前天降水源的福气,此时的的岸陵人人皆带笑意。
而箫初云接到的任务,则是去岸陵参加南宫世家举办的神兵会,从贺渺星手里夺得神兵。
这一路上,殷云祁不紧不慢的走着,察觉出了箫初云的异样,到是没有多言。
或许他知道,有时候当不必着急,既然答应了南宫傲然的条件,那神兵自然是他的。
这次,江越没有来,箫初云也没有多做强留,因为既然决定了要与夜骞较量,那便不能在拉无辜的人进来。
“小娘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殷云祁问。
“啊?没什么啊!只是在想夜骞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而已,这个人老谋深算的,得多想想嘛!”箫初云道。
殷云祁抬手轻轻捋了捋箫初云肩膀上的落发,说道:“无论做什么打算,都是为了双鱼玉佩和龙脉而已,所以无需多想。”
说是这么说,可箫初云心里却依旧是惴惴不安,夜骞做这么多,无非是想借用她的手挑起更多的事端。
马车跑的很快,在临近正午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南宫家的别苑门口。
箫初云看着简单朴素的别苑,不禁的问道:“南宫家应该也不缺钱,为啥这别苑感觉这么掉档次呢?”
“档次?”殷云祁道。
“哦!就是和他南宫家的名气身份不匹配,感觉怪怪的,不像是他南宫家该有的房子。”箫初云道。
“也不奇怪,南宫家素来以节俭自称,即便是有银子,也不会露与外人,所以别苑简单也在情理之中。”殷云祁道。
话音落,南宫家的小公子蓝君玉走上前来,有些自傲的朝着殷云祁拱手行礼,随后说道:“别来无恙!”
话音落,蓝君玉瞥了箫初云一眼,目光之中带了些许狠辣和厌恶。
殷云祁见状直接拉住箫初云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道:“有我!无妨!”
说罢,殷云祁带着箫初云直接走了进去,看着院子里形形色色的各色人等,不禁的有些扶额。
倒是身后的石春芳,看着这一切好奇的很,像极了刘姥姥逛大观园一样。
一旁的小离见状冷言到:“带你来真是丢了殷家的脸!”
“哼!那也不关你的事!”石春芳不屑的冷哼道。
不过片刻,殷云祁和箫初云便来到了一处叫做观宝阁的地方,他们二人的座位一早便被安排在了观宝阁二楼。
而同样被安排在二楼,与之相邻的还有波月教教主夜骞。
夜骞这次是孤身前来,手中只带了一把银制扇骨的纯白扇子,这扇子一面提着李白《将近酒》,字体飘逸洒脱。
殷云祁看着夜骞似笑非笑道:“夜教主也对这次的‘灵犀’有兴趣啊?”
夜骞把玩着折扇,言语间看着箫初云说道:“闲来无事,听说这灵犀是号称百年难得一遇,只是这灵犀能否一点就通,本尊倒是很想看看!”
话音落,一声清脆的笑声顿时响起,众人回过头一望,只瞧着贺渺星挽着一个男子的胳膊说说笑笑的走了上来。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贺渺星的哥哥贺凉辰,一身干练的习武之人打扮,手中握着一把短剑,星眉剑目与贺渺星颇为相似。
“哥哥,我就是想要灵犀嘛!”贺渺星撒娇道。
贺凉辰捏了捏贺渺星的鼻子
,说道:“好!”
箫初云在一片担忧之下看着贺渺星坐在了一旁,正好她被这两个人夹在中间,一股尴尬的气息正扑面而来。
殷云祁看了夜骞与贺渺星一眼,从容不迫的对着箫初云说道:“想要吗?”
箫初云撇着嘴还没开口,一旁的贺渺星便嘲讽道:“一只水鸭子就算是安了翅膀也难飞上枝头变凤凰,更何况有些人连水鸭子也不是,真不知道来这儿是丢人现眼是出丑!”
箫初云听后有些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刚要发作,殷云祁便拉住了她,说道:“说的又不是你,小娘子何必动怒?”
顿了顿,扫了一眼贺渺星说道:“贺兄,多年不见,可还安好啊?”
贺凉辰瞧着傲娇的殷云祁,一想起妹妹贺渺星近日来受的委屈,便甚是恼火,可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发作,只得冷着脸说道:“哼!托您的福,还没被气死!”
不过片刻,之间南宫傲然带着一众人捧着一个四尺木盘走了上来,见他朝着众位宾客拱手道:“老朽谢过众位英雄的捧场,今日所献的灵犀,想必各位也有所听闻。”
说罢,便将托盘上的红布一把扯下,只见着托盘之上放着金光灿灿的一柄黄金打造的如意。
“各位,这祥瑞如意便是今日的灵犀!”南宫傲然说道。
灵犀一出世,便惹起了众人的哗然,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事。它与五年前甚至是十年前的神兵都不同,前面的神兵最起码是个兵器,这个如意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妥妥的把玩物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