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贺渺星捂着脸直接倒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的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殷云祁,对这一个耳光更是满脸的问号。
“云祁哥哥,我我可做错了什么”贺渺星道。
殷云祁直接从怀里他掏出了从唐十七那里得来的银票,直接扔在了她的脸上。
贺渺星见状,顿时傻了眼,看着面前的银票,不禁的手抖心慌,直接将银票扔到了地上,犹如是在扔一块烫手山芋。
“呃”
殷云祁蹲下身来,直接抬手掐着贺渺星的脖子,眼神异常阴冷,仿佛是在看一个生死宿敌一般。
“唐十七,一个被唐门逐出的嫡系子孙,近几年出了名的杀手,你能找到她也算是有本事”殷云祁冷言道。
“呃云祁哥哥,我没有我没有”贺渺星被掐着脖子,有些透不过气,断断续续的说着。
殷云祁扫了一眼地上的银票,极其嫌弃的说着“我殷家可是钱祖宗,你这银票难道我还认不出从唐十七身上搜出来,还想狡辩吗”
顿了顿,掐着贺渺星的手又重了些,说道“贺渺星,我没想到你的心思居然如此歹毒,既然这么想嫁我,为何还要伤害我爱的人甚至是今日不惜杀我灭口,歹毒至此,当真是枉活一世”
“我没有我没有”
“你想要的,我会给你立时回去准备嫁妆,下月十五前,把自己送到仙溪”
殷云祁松了手缓缓起身,依旧是冷漠至极的看着她,转身之间用余光扫了一眼,说道“若是反悔,即便是你家财大气粗,我殷云祁也有办法让你贺家有出无进、坐吃山空,让你知道激怒财神爷,是什么下场”
“云祁哥哥,我承认,唐十七是我派去的,可今日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真的”贺渺星极其委屈的说着。
话音落,贺渺星爬到殷云祁脚边,拽着他的衣角,一边哭喊着,一边说道“云祁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想害你我找唐十七只是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真的你相信我,相信我,云祁哥哥”
殷云祁微微转身看着跪在他脚边苦苦哀求的贺渺星,抬手轻轻挑起贺渺星的下颌,说道“回去准备嫁人吧不然就准备为你的过错而付出代价”
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扯,冷笑道“我不介意我殷家在给这几座金山换个名字,换个主人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殷云祁转身走到箫初云身边,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她,心里顿时犹如刀割一般。
轻抚着她的脸庞,手指划过沉重的眼皮和犹如蝴蝶羽翼的睫毛,捧着她的脸,说道“是我的错,不该纵容你成为灯女是我的错,没能保护好你”
话音落,直接抱起箫初云朝着最里面的客栈走去,并且吩咐了下人请来了锦台所有的大夫时时刻刻守在床边。
这次,殷云祁居然很大方的将大夫全部叫去给江越医治,而他则寸步不离的守在箫初云的床边。
箫初云醒来,已是两日后,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做了两天的大梦,若不是殷云祁在床旁一遍又一遍的呼唤,怕是还要在等上几天。
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殷云祁关切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殷云祁”箫初云说道。
“小娘子,你终于醒了”殷云祁高兴的说着。
箫初云抬手轻轻抚着殷云祁的眉间,瞧着他一脸的憔悴,两个眼睛之下的乌青,便知许久没有好感休息过了。
看着面前这个人,想起之前高台倒塌的那一刻,下意识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她,心里便不禁的一阵难过。
箫初云已经快记不住这是殷云祁第几次救她了,每次当她有危险的时候,回过头都会站在她身后,一直保护她的,总是殷云祁一个人。
缓缓坐起,看着殷云祁有些内疚的说着“有没有受伤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定很痛吧”
殷云祁看着箫初云脸色红润,一切安好的样子,眼睛里不禁的湿润了,下意识的紧紧抱着她,高兴的感激道“只要你没事,一切都不重要”
“殷云祁,我我没事,先松开我,好不好”
“小娘子,是我不好,不该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如果我做足了打算,如果如果我自私一点,你便不会成为灯女,不会有危险了”
听到这些,箫初云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从认识殷云祁开始,箫初云便不知道欠了他多少,次次都是以命相护,连同这次也丝毫的不例外。
箫初云将殷云祁缓缓推开,看着他的眼睛,带了丝丝愧疚的说着“殷云祁,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每次都要拿命来救我而你又爱我什么”
咚咚咚
石春芳在门外说道“殷公子,江捕快醒了,让我问你小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