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春芳看了看殷云祁,瞬间转身进了屋,可踏进屋子的那一刻,顿时愣了。
江越看着楞在门口的石春芳,江越的心也瞬间有些绷紧了,不由自主的走到门口,说着石春芳的目光忘了过去。
殷云祁站在一旁冷眼瞧着江越的状态,心下的愤怒自然不言而喻。
看着萧初云躺在床上,身上覆着锦被,安然的躺在床上,之前的迷迷糊糊、意乱神迷的样子,已经看不到半分。
石春芳回过神来,直接把江越推了出去,连忙将门关了起来。
看着躺在床上的萧初云,石春芳看了看屋外,一声叹气,皱着眉头朝着床边走去。
看着已经在熟睡中的人儿,石春芳坐在床边甚是苦恼的弯腰拄着脑袋,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
不禁的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望了一眼萧初云,低沉着声音说着“小云,你该怎么向殷公子解释啊看他刚才脸色黑的,我现在说这是你自己脱得,估计他也不信啊”
门外
殷云祁静静地站在一旁,背着双手,脸色冷清的看着他处,见江越半天都不说半个字,便转身看着他,冷言到“找我何事”
“刚才”江越有些底气不足的问着。
“刚才刚才我和小娘子好的很,还想知道什么”殷云祁说道。
江越这时突然改口,连忙说着“不不是我是想问,刚才你去哪里了到底是谁要找萧姑娘”
殷云祁低头冥思片刻,眉头间的愁绪依旧没有消减半分,一番思虑过后,给江越使了一个眼色,与之一同走进了隔壁的屋子。
“江捕快,你让我怎么惩罚你呢那可是我的未婚妻子,岂容你这般调戏”殷云祁站在屋内黑脸道。
“我没有我未曾轻薄过她,从来都没有”江越解释道。
殷云祁慢慢向前走了两步,微微回头用余光看着江越,话语微冷的说着“那为何你没事你别告诉我,你们吃的不是一道菜,还是你的药已经解了”
话音落,殷云祁转身看着江越,低声又复说到“这药是唐十七下的,而唐十七并非波月教的人。”
殷云祁把刚才发生的事与江越细细说了一遍,尤其是后边被打晕以后,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些话。
虽是不确定,但也不能不算计进去,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想把真凶揪出来,就不得不防。
江越听后眉间的沉重愈发的浓了些,从殷云祁的话里,他已经听出了几分意思。
有些担忧的说着“你打算如何将计就计”
“没错”
“你确定了可此事却有关萧姑娘的声誉,若是有了差池”
另一旁
独坐在月下,躺在摇椅只上,手上拿着一酒杯,对着银如光帘的月色,一杯一杯独酌着。
而路炎则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远处许久未说过一句话,那入墨一般的夜色,宛如他的眼睛一样,沉寂的没有一丝波澜。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顿了顿,又复说道“可惜啊还少一个,不然刚好应景”
话音落,夜骞转头看着路炎,随即问道“你说,在关二爷庙,有人跟着咱们”
路炎低头想了想,回答道“是如教主所料,最近一直打着咱们得名号,一直在给萧初云他们找麻烦。”
夜骞看着天空上那轮圆圆的明月,周围星光一闪一闪,犹如眼睛一样,从高空俯视人间。
嘴角微微一勾,三分邪魅、三分高冷、三分阴险的气息便挂在了眼角。
一抹冷笑,举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说道“倒是有人比我还着急,可知道她是谁”
路炎这时俯身在夜骞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便只瞧着夜骞眼中的阴险便更浓重了些。
“不错手段够毒辣”夜骞笑了笑,又复说到“若是能为我所用,也不枉她打着我的名号瞎胡闹。”
话音落,夜骞拿捏着酒杯,又斟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随着摇椅一摇一摇,眼睛提溜一转,随即说道“派人盯着她,有风吹草动尽快来报,必要之时用萧初云的名号坏了她的事。让河水更浑一些,才好下水摸鱼嘛”
“是”路炎回答道。
当路炎准备离去时,突然被夜骞叫住。
回过头间,只瞧着夜骞从摇椅上缓缓起身,似笑非笑的走到路炎身边,看着他的脸不由得低头笑了笑。
“教主”路炎低头回答道。
夜骞看着路炎颇有深意的说着“心逐南云逝,形随北雁来。南云逝这名字不错啊”
“教主”路炎有些不安的说着。
夜骞抬手拍了拍路炎的肩膀,随即背着双手,嘴角浅笑着说道“本尊准许你去见石春芳,那丫头不错,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