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初云在驿站一楼的走廊下,等了大约有半个时辰,虽然夜晚不是很冷,但也被金渠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雪所影响,夜幕降临后,终归是有一些凉意。
站在这里,不仅是因为江越没有回来。还有殷云祁就在里面,这坑爹的驿站,今天不知哪里来了许多有功名的秀才贡生,仅剩下两间空房。
这殷云祁的醋意还未消下去,萧初云只能借着透气的由头,连忙跑出来,否则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江越不会有事吧”萧初云低声说道。
着急之下的她,管不住自己的脚步,缓缓地朝着驿站门口走去。
看着金渠的方向,依旧是一片黑暗,没有一点来人的迹象。
萧初云等了不知有多久,寂静的深夜忽然想起了马蹄声,缓缓传了过来。
抬头望过去,只瞧着江越骑着马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见萧初云站在门口等他,便毫不犹豫的下了马,快步走了过去。
“江越,我我好担心你,都是殷云祁要拉我离开,你没人为难你吧”
“我没事他是你未婚夫君,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没权利干涉”
江越这一番话,差点没把萧初云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她真的不知道,江越这是反应慢、情商低,还是本如此的笨。
“江越,你心里有我,你为什么不敢承认”萧初云有些被这人的傻里傻气逼急了的说着。
“江越心里有很多人,有安世墨,有落大哥和嫂嫂,都是一样的”江越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缓缓说道。
萧初云这时急得直跺脚,看着江越这装着明白揣糊涂的模样,便更是来气。
看着他这态度,萧初云有些不管不顾的,直接上下其手在江越身上乱摸着。
她知道,那方蓝色染血的手帕,江越一定还带在身上,这手帕就是江越动心还不承认的证据。
嗖
“小心”
一枚钢制袖箭冲着萧初云又是飞了过来,江越察觉到后,立即将萧初云抱在怀里,急忙躲过了这袖箭。
“萧姑娘,可以放手了”江越被萧初云不撒手死死抱着,一时之间竟然面红耳赤,心慌不已。
“我不放危险还没过去呢我害怕”萧初云抱着他说着。
江越顿时有些不知
该怎么办了,心慌之间竟然连推开她的力气也没有。
嗖嗖嗖
这时,三只袖箭又是直冲着他们急速飞了过来,毫不留情的冲着他们的头颅、心脏,一击毙命的念头始终没有退散。
江越这时抱着萧初云,手朝着袖箭飞过来的方向,很轻松的接住了这三枚袖箭。
转身之间,朝着袖箭飞过来的方向,随手掷了出去。
而后没有多想,立即的轻轻一跃,便跳到了一旁的大树枝杈上,捂着萧初云的嘴,看着下面的不远处。
树干圆滑,萧初云又有了新的理由,继续拽着他的衣袖,抱着他的腰,躲在他的身后。
可这,依旧是没能躲过那黑衣杀手的追杀,寒气逼人的剑锋,朝着他俩便指了过去。
江越没办法只得抱着萧初云将她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直接挡在她的面前,对着冥冥夜空之中喊到“出来”
话音刚落,那人便直接跳了出来,手握长剑,毫不客气的便指着萧初云快步走来。
江越见状,立刻抽出手中官刀,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一剑一刀,噼里啪啦的金属碰撞声瞬间扯破了这黑夜里的寂静,刀光剑影之间,微弱的月光,也成了此刻最明亮的光芒。
吹毛立断的剑刃在江越眼前划过,仰身之间,手上的弯刀便立刻朝着那人,握着剑柄的手斩去。
那人手一撤,身子微倾,刚躲过这一招,没想到下一刻,江越转身朝着他的手腕重重一击,那人手上的剑便顺势掉落。
江越一手拿着官刀,一手握着那人掉落的剑,锋利的剑锋便指在了那人的咽喉。
“你是谁为何要杀她”江越冷面厉声质问道。
“唐十七有人给了我一万两,买她的项上人头”那人嘴角微微一勾,轻蔑的笑到。
江越眉眼微低,沉思了片刻,依旧是拿剑指着他,一番思虑道“那人是谁又为何取她的命那人可是波月教教主夜骞”
“无可奉告”唐十七顿了顿,抬手轻轻将剑拨开,朝着江越身边走了走,随即说道“作为一个杀手来说,雇主的身份是不能泄露的”
话音落,唐十七看了一眼江越身后不远处的萧初云,有些喜出望外的抱怀,嘴角轻蔑低声说着“早亮出你的身份,那还有这么多的事不过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秘密,这么多人护着,这一万两那人花的真不亏”
听到这句话,江越眉心微动,顺势拿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低声说道“有些人是死于话太多”
唐十七不畏惧的笑了笑,说道“不如我把这个交易送给你,一万两五五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