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炎笑了笑,随即抬手朝着门口轻轻挥了一掌,两扇门顺着掌风慢慢的关上了。
抬手将斗笠拿了下来,和面纱一起放在一旁,甚是悠闲地一边吃这牛肉,一边吃着面食。
对于刚才石春芳提出的,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立即拒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对这个天真的女孩,有的只有可爱和欣赏。
石春芳坐在路炎的对面,用手拄着脑袋,注视着路炎的尽然有些看痴了,这目不转睛的眼神,看的路炎倒是别扭的很,看的他背后直发毛。
路炎很无奈的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撑着桌子,见石春芳依旧是痴痴的看着他,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她回过神来的那一刻,缓缓说道:“姑娘可知,这么盯着一个人看,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
“呃……”听到这句话,石春芳顿时地下了头,听着路炎的轻笑声,那是既害羞又尴尬,更本不敢抬起头。
路炎瞅着她这模样,开口笑了笑,便继续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面食。
片刻过后,路炎抬头一看,石春芳面前碗里的面食却是一点没动,眼看都要凉了。
无奈之下,伸手敲了敲桌子,见石春芳没有反应,于是乎低头看了一眼,便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片牛肉,递到石春芳面前,缓缓说道:“再不吃,我的胳膊可就酸了!”
石春芳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见路炎夹着一块牛肉递到面前,顿时犹如鲜花碰见了雨露一般,笑的十分灿烂开心,当她张开嘴时,路炎却又将筷子收了回来,将那片牛肉喂给了自己。
这时的石春芳顿时石化了,嘴张得老大,她怎么也没想到对面这个人,竟然这般戏耍她,原以为美梦要成真了,可不想最后会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
“快吃饭,都要凉了!”路炎看着对面的女孩说道。
石春芳噘着嘴犹如霜打的茄子一样,眉目之间都是不高兴的意味,拿着筷子没吃一口饭,都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无奈的是对面坐的是路炎,是南云逝,让石春芳只能哑巴吃黄连,半点也舍不得开口数落他。
路炎看着石春芳如此,心下也盘算了半天,当她的饭食快要吃尽的时候,仔细斟酌盘算了一边,随即开口道:“傻丫头,你可住在落英别苑内?”
“嗯……有问题吗?”石春芳低声嘟囔着。
路炎微微一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挂着黑色穗子的圆形云纹玉佩,递到了石春芳面前,随即说道:“我这一届江湖侠士自由自在惯了,就不与你回去了!”
顿了顿,旋即又道:“这玉佩先寄存在到你这里,你也不用刻意来这里等我!”
石春芳拿起玉佩放在手中细细看了一遍,脸上阴郁的表情才慢慢退去,但依旧是有点不高兴的瞥了他一眼,低声嘟囔到:“那……我若是想与你说话了呢?”
“这玉佩是我家族的图腾,中间留有气窍,必要时可做玉笛,若是有事找我,可以吹响它,我听到了,自然会来找你!”
“当真?”
路炎点了点头,随即将刚才撤下的面纱和斗笠又戴了起来,起身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微微回头说道:“这是我与你之间事,若是说与第三人听,我可就生
气了!”
另一旁,在落英别苑内,落神医坐在床旁为江越诊着脉,一边捋着胡须,一边有些装腔作势微微摇晃着身子。
这一幕,让落苏木身后的冷半夏很是看不惯,直接在他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立即数落道:“看病就看病!一天到晚瞎晃悠什么!和不中用的老夫子一样,学问没多少,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晃!”
落苏木回过头看了冷半夏一眼,随即转过身正坐着,继续为江越诊脉。
大约有半炷香的时辰,落神医撤了手,起身走到冷半夏身旁,叹了一口气,说道:“夫人,这小子身体如此虚,都是因为他体内的三种毒引起的,一种是波月教的织幻散,一种看这小子的反应,倒是像极了‘梦’这味毒,而这毒本身没什么伤害,只会让人根据毒的用量而进入沉睡,药量重了睡的时间便长些,药量轻了也就三四天就醒了!”
冷半夏听后不禁的微微低下了头,根据落神医落苏木的描述,让她不禁的想起了一个人物,那就是前几年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毒蜘蛛。
起初听萧初云说起,还有些半信半疑,可现在却是十分的肯定了,按照她说的,便是那个现下被软禁起来的钟窈琴。
冷半夏想不到,当年几乎风头盖过她的毒蜘蛛居然是这般柔柔弱弱的女子,而且她身上也中了波月教的谪仙降,这波月教到底有何魔力,能让当初杀人不眨眼的毒蜘蛛甘心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