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初云的目光投向殷云祁时,看着她的眼睛瞬间心便软了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好了!我帮你便是,但你不许哭了,知道吗?”
萧初云顿时一抹苦笑点了点头,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听到他这句话,心里的一块重石也终于放下。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时,萧初云看着蓝君玉的房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有说不出什么所以然,便拽了拽殷云祁的衣袖,缓缓说道:“殷云祁,陪我去蓝君玉的房间里看看,我想看看刚才虎捕快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娘子,你这反应可够慢的!”殷云祁在一旁摇头数落到。
“一边去!”萧初云吐槽道。
有的时候,殷云祁真的怀疑萧初云的脑回路,她是有什么勇气把这个案子接下来的?
勘察现场不是刚才就该去吗?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了?
咚咚咚
吱~
“干嘛?”蓝君玉打开门有些皱着眉头说道。
“你不是怀疑虎清吗?我们来找找证据,看他是不是真的可疑!”殷云祁说道。
蓝君玉高傲的瞟了她们一眼,随即闪到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尤其是萧初云看看这里,瞅瞅那里,最后一旁的窗户处停了下来。
萧初云看着紧闭的窗户,伸手推开后,望了一眼窗沿,看着上面一尘不染的样子,便开口问道:“蓝公子,这窗户可是你关的?”
“不关,难不成要冻死吗?”蓝君玉说道。
“可擦拭过窗台?”萧初云又复问道。
这话一出,蓝君玉有些不耐烦的站在一旁,白眼道:“小爷我又不是殷家的下人,怎么可能去擦窗台!你们看完了吗?看完赶紧走!”
“最后问一句,你把虎清两次到你房间的情况,再详细的说一遍,说完我们就走!”萧初云关上了窗户,倚靠在窗前说道。
蓝君玉抱怀,有些不屑的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次次被我撞见,上次在我床上翻来翻去的,不知道的以为丢了东西在我这儿,我找他理论,他还不承认!这次,又被我撞到,说追可疑人,连个鬼看不到,哪有什么可疑人!事实就是如此,小爷我说完了!”
萧初云点了点头,和殷云祁走出了屋子。看着她低着头甚是苦恼的想着什么,便也没有打扰。
当迎面碰到了小离,殷云祁便快步上前,把江越的事托付给了她,并且让大夫在江越的房间随时候命,务必保住他的命。
小离离去之时,看了一眼萧初云,尤其是她红肿的眼睛,便知公子殷云祁一定是吃了她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心里就一阵的不舒服。
萧初云这次又换了一套男装,青色文人衣衫,远远的看上去便是一个秀气书生,若是手里在拿一把扇子,那便是活脱脱的一个小白脸书生了。
走到门口,便瞧见殷云祁只备了一匹马,连马车也没准备,顿时有点让萧初云有些没反应过。
看着那匹英姿飒爽的枣红马,昂首挺立的站在那里,时而抬抬脚,时而晃晃脑袋,伟岸之间也不乏可爱。
“马……马车呢?”萧初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着。
话音落,只瞧着殷云祁手里拿着一包东西,用白色布巾包裹着,还呼呼的冒着热气。
走到萧初云面前,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她,随即说道:“这是刚煮好的鸡蛋,快敷一下,好消消肿。”
萧初云撇着嘴犹如拎地雷一样,拇指和食指稍稍一掐,离自己老远,还未说话,便听到某人说了一句:
“把眼睛闭上!”
看到这一幕,殷云祁毫不犹豫的将鸡蛋夺了过来,慢慢的将剥好的鸡蛋包在随身的帕巾里,一把拉过萧初云,二话不说的给她敷着眼睛。
“殷
云祁,你是不是该整个马车了?一匹马我骑了,你怎么办?你是不打算走了吗?”萧初云闭着眼说道。
殷云祁手上的鸡蛋微微停了一下,随即问道:“你会骑马?”
“呃……会……会吧!”顿了顿,有些没底气的说道:“嗯,我会!”
殷云祁听后嘴角微微一笑,见时辰差不多了,便拉着萧初云走到马前,拉着缰绳,踩着马镫,手上微微一用力,便翻身上了马,转身便朝着萧初云伸出了手。
见她站在原地,还故意四下张望,就是不搭理马上的这个人,殷云祁也默默的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她。
时过片刻,见殷云祁没有说话,眼神往过一瞟,便与他的目光重叠,瞬时间有种被人盯了许久的尴尬感。
“小娘子,坐马车可就错了时辰了,骑马刚刚好,不引人注目。”
“那……那也不用骑一匹吧!”
殷云祁朝着萧初云勾了勾手指,仿佛就在等待着她上马,有些没招了的她,只得把手递给了殷云祁,借着力终于坐在了马背上。
马蹄一动,让她不由得想起第一次骑马,还是江越接她下瑶露山,她坐在马上,由江越慢慢牵着缰绳,慢慢走着。
可这次骑马,却是什么都变了,她成了锦云县主,不在是那个无所事事未剃度的小尼姑,而江越,今时今日却躺在床上命悬一线,她却帮不了任何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