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江越!我有急事,你开门呀!”着急的拍门说道。
话音落,见屋子里依旧没有动静,便转头看了看周围,寂静无人之下,走到窗户下,慢慢推开了窗户,伸着脖子朝里面看去,却只见江越倒在桌子上,双手下垂,不省人事。
“江越!”
见到这一幕,整颗心顿时揪了起来,看着紧锁的那扇门,现下也只能爬窗户了,可这窗户檐儿几乎到了脖子上,要爬上去也是有些难度。
四下张望,却没一个可以放在脚底下踩的,看着倒在屋里的江越,心里也是越发的着急。
“奶奶的!不管了!”
情急之下,将袖子掖了掖,直接扒着窗户檐,两个胳膊一用力,脚一抬勾着窗户,废了好大的力气,一个翻身摔在了屋里。
这一翻,胳膊上有几处已经是被窗户檐磨破了,而腰部着地,差点摔着尾骨。
刚从地上爬起,看着江越此时的模样,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跑了过去,扶起江越,却只见他嘴唇微微发紫,浑身烫的厉害,两只手的指甲也如嘴唇一个颜色,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半点意识。
“江越……江越……你醒醒啊!江越!”萧初云拍打着他的脸庞,心急如焚的喊着。
萧初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江越架了起来了,没走几步他便倒在了地上,看着昏迷不醒的他,整个心犹如火烧一样。
心急如焚之下,几乎快忘记了在现代的本职工作,忍着眼泪,抱着一丝希望,抬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却只见他呼吸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摸着他脖子上的跳动最强烈的颈动脉,此时此刻,却如呼吸一样微弱,有时摸得到有时却弱的也难以触及。
往他的手上看去,却只看到他手中紧握着一方蓝色手帕,看着那手帕上染的血迹,那熟悉的绣花,眼中的泪水也无法停留在眼眶之中,滴滴滚烫,落在了手帕上、他的手上。
“你个死木头!你为什么不说呢?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话音刚落,便想到嫂嫂冷半夏来时给她的那包药,顿时犹如
看到了希望,嘴角一抹苦笑,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嫂嫂说了,那里有解药,你等我……我去找!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想到这里,便一刻也待不住,立刻夺门而出,可还未跨出一步,便看到钟窈琴站在门口,只在门口往里面瞟了一眼,便火急火燎的要进去。
哪知萧初云直接推她推到一旁,气上心头便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可巴掌还没落下去,便被钟窈琴一下接住,紧握着她的手腕,还反推了她一把。
“来……啊!”
啪!
萧初云跌倒在地上,看着钟窈琴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还顺带着将门关了起来,走到萧初云面前,没等她一个字说出来,一个巴掌又落了下来。
钟窈琴蹲在她的面前,掐着她的下颌,眼神极其的冰冷,看着萧初云那恨得牙根痒痒的眼神,不禁的的冷笑道:“喊啊!继续喊啊!最好把所有人都叫过来,那他的命可就真没了!”
“你把他怎么样了?你把他怎么样了?”萧初云边哭便说道。
钟窈琴抬手轻轻抚摸着萧初云的脸庞,缓缓说道:“没干什么,就是在他身上下了点东西!”顿了顿,又复说到:“我知道他身上的织幻散还没解,所以这次我对他很仁慈,只不过是下了让他长睡不醒的药,这与织幻散的结合,会催发织幻散的药性,他会一直停留在梦里,没我给他解毒,他永远也出不来!”
“卑鄙!你太卑鄙了!啊!”
萧初云一句话没说完,钟窈琴的巴掌又落了下来,一字一句恨得咬牙切齿道:“时至今日,还没人敢骂我!小丫头,你最好给我闭嘴,我俩若相安无事那便罢了,若是还在他人面前揭我的底,处处针对我,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江越算是给你的警告,下次便是更多的人!”
萧初云此时的嘴角已经一抹血迹流出,脸庞也霎时间烧呼呼的,看着钟窈琴此时丑恶的面目,已是嫌弃的不能在嫌弃,十分恶心的说着:“钟窈琴,这整个落英别苑里,可都是朝廷的虎豹骑,高手如云,你讨不到半点便宜!”
“哈哈哈哈~丫头,你太天真了,我可是前几年江湖疯传的毒蜘蛛,我的毒可以在一夜之间杀了所有人,连江越都防备不了,你觉得外面那些酒囊饭袋会是我的对手?”顿了顿,又复说到:“所以啊……萧妹妹,你最好安分一点,如果不针对我了,那你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到那时候,你做想做的你的县主还是殷云祁的夫人,都与我无关!”
话音刚落,又复恨恨的说道:“若是再敢多事,外面那些人就是江越的陪葬品!”
话刚说完,钟窈琴便将萧初云扶了起来,还特意轻抚着她的脸庞,嘴角冷冷的一笑,便梨花带雨的朝着外面大喊道:
“来人啊!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