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初云这时走到桌旁,将夜骞的解药又少少的倒了点在杯中,用清水化开,端着杯子走到站在门口的江越身旁,说道:“幸好,落神医说这解药没什么问题,只是你这毒中的有些时日,得连服七天才可以,今天这个别落下了!”
看着江越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旋即又道:“江越,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岸陵?”
江越听后将杯子放在手中把捏了两下,随即低头注视着她,说道:“去也可以,但……钟窈琴也要跟随!”
“她?不行!”
“你忘记我和你说的了?”
萧初云听后,直接从江越手中接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恼怒的坐在一旁,噘着嘴说道:“记得!你不就是和我说,钟窈琴不对劲,要试探试探她吗?”
顿了顿,瞟了他一眼,随即冷言道:“我还以为,你是相信我说的了,没想到这次你还带着她!看来我之前说的都是白费,她这个心机婊真是婊到家了!”
“你听我说,要带她,是因为我想知道她与波月教到底有什么关系,也想借着她探一探波月教到底在哪!”江越低着声音说道。
“不是和你说了,她根本没脱离波月教嘛!她就是在骗你,骗你的同情心!”萧初云拍着桌子说道。
江越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站在她面前又复说到:“可你有想过,她为什么要帮波月教做事卖命?如果按你所说,夜骞可是给她下了无法可解的谪仙降,一个要她死的人,她怎么这么忠心?所以这其中必有蹊跷!”
萧初云有些无奈的咽下了这口气,直接从江越身边走过,二话不说的打开门,一抬眼便只看到钟窈琴和冰儿、石春芳走了回来。
不过,这样也好,剩的一句话说两遍,一场戏在做不必要的重复。
“明日,照顾好你的这个小美人,千万别着了凉,不然风大容易闪了舌头!”萧初云有些尖酸刻薄的说着。
等着江越和钟窈琴离开,便和冷半夏嫂子打过招呼,让冰儿和石春芳住到了隔壁房间。
夜晚,见落神医还未入睡,萧初云便走了过去,坐在一旁拿起边上的药材,闻了闻,随即说到:“黄芪,也叫做百本,味甘性温无毒,有提气保肝利尿之效。”
落神医此时撇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头继续作者手中的活,有些高兴的笑着说道:“丫头,你学过医吗?”
萧初云放下手中的黄芪,嘴角微微一抹苦涩的微笑,随即说道:“以前学过一点,顶多能认一认药材罢了!”
“大夫这门行当,即是从黑白无常手里夺人,也是给阎王爷送人的活计,不好干啊!”
“是啊!医者仁为本,一颗仁心最重要,良医者宁愿架上药生尘,心术不正的医者则恰恰相反,想的是如何让回头客如何越来越多。”
说罢,萧初云与落神医两人对视一笑,看着这位医者,能够认真对待每一位病者,无论是几千年前的今天,还是几千年后的现代,都是弥足珍贵和难得的医者。
“落神医,您那会儿说,波月教有五毒,是哪五毒?那织幻散又是什么样的毒,您可以告诉我吗?”萧初云有些好奇的问到。
落神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了萧初云
一眼,随即低头思虑了半天,才说到:“波月教的那五毒,在江湖上可谓是令人闻风丧胆,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可小觑。”
“死老头子,你和这小妮子说什么呢?”说着话,冷半夏从里屋端着三杯茶走了过来,分别给落神医和萧初云各一杯,坐在一旁。
“嫂嫂,你还没睡啊?”萧初云喝了一口热茶暖洋洋的说着。
“一会儿就睡了!你们说什么呢?这么起劲……”冷半夏问到。
落神医此时一脸的陪笑道:“没说什么,就是和她说了一会儿波月教的五毒,没别的了……”
冷半夏听后,有些谨慎的看着萧初云,随即打量着问到:“丫头,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萧初云此时顿了顿,将口中的热茶咽下,她清楚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况且此事未了,还是别让嫂嫂知道为好。
想到这里,随即开口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发生的事都和波月教有关系,所以我想多了解了解,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这事啊!你嫂子可比我清楚多了,问她也不错!”落神医随即低头继续摆弄着手上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