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从一旁拿过一个很大的盆,紧接着将床单放进盆里,后来冷夜殇脱掉了自己的鞋在盆里一顿踩。
“……”月若汐也是看呆了。
“在我的心目中,你可是一个霸道总裁诶!而且还是血少!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啊!”有些哭笑不得。
“那都是在旁人面前,在你面前那就是最真实的自我了,过来一起吧,”向月若汐伸出手。
“这种事情还要邀请一下,行吧!既然你都这么热情的邀请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笑嘻嘻的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拉住冷夜殇的手,一顿开心的猛踩。
操作过于的激烈,四周溅满了白色泡沫。
“好累啊,我到现在都是浑身酸痛呢,”还没有一会,月若汐就活泼不起来了,就是浑身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
“没事,这种事情习惯了就好了,你会喜欢的,”冷夜殇搂住月若汐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但是既然在这种温情的时刻说出这种让人脸红的话,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咳咳,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怕你受不了哦,”想了想,选择反击。
“哦?是吗?你这么有自信啊,你也不看看你老公我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竟然还被自己老婆看不起了,多少有点不服气。
“来日方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捧起月若汐的脸坏坏的说道。
“哼!谁怕谁啊!”还来劲了,有些上头。
“唔,”每次都是,一有机会冷夜殇就占便宜,每次月若汐都会被他亲的头晕目眩的。
……
“你心爱的姑娘都结婚了,难道就没有想着另辟一条新的道路吗?条条大路通罗马啊毕竟!”白一凡正在法医室忙碌着,耐奈推开门就走了进来。
“这么长时间了,我的手术刀用的也是炉火纯青了,手起刀落绝对没有问题,”一向冷漠的白一凡竟然还会开起了玩笑。
“你还会开玩笑了,果然和之前不一样了,”耐奈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在我尸检的时候进来,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我会不会生气?你是不是太闲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去勘察一下案发现场,”将手中的刀放在了一边。
“你这里的细节对我来说很重要,”知道他已经完成了尸检,耐奈赶紧走到了白一凡的身边。
……
“麻烦你了啊,南尧,”总是让南尧载着他们到处跑,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夫人,这种话以后还是别说了,我有点承受不起,”南尧什么都不怕,就怕月若汐太客气,而且还是在冷夜殇的面前。
“对了,小舞最近怎么样了啊?肚子应该大了很多吧?”
“害喜的情况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就是现在变的挑食,但是又很能吃,”说道木小舞,南尧总是有很多话想要聊。
“啊,害喜啊,好像会很难受的,当妈妈真是不容易啊,”月若汐想了想,再想想自己以后肯定也会有这一天的,低下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我们还没有这么快,我的能力再强,也不可能这么迅速,”冷夜殇赶紧瞥了月若汐一眼。
“诶呀!你说什么呢!南尧在呢!”赶紧用手堵住冷夜殇的嘴,这个人真是太不会找场合说话了!
“你放心,该听的话他能听见,但是不该听的话他一句听不见,”冷夜殇一点也不担心,但是还是若无其事的摁了一下一旁的按钮,中间的隔断慢慢的合上了,南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人家聊的好好的,你怎么说合上就合上了呀!”月若汐当时就不乐意了,但是刚说一句话,直接被冷夜殇摁在了椅子上,又是一顿猛亲,那也就算了,他的手竟然还很不老实的乱摸!
“诶呀!你疯啦!这可是在车里面,一会还得买东西呢,等回家再说啦,”月若汐一个慌张,赶紧控制住冷夜殇的手,男人的欲望真是太可怕了,之前都没有发现,但是一旦尝到了甜头那可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你放心,我的克制力还是可以的,只是有些顺手了而已,”笑着唑了一下月若汐的嘴唇,紧接着坐起身。
“这么顺手吗!”赶紧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整了整头发,这要是被误会了多不好!
“别忘记了你刚刚说的哦,”刚刚说的?等回家再说?
“……”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