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苏陌言没有和你说过?司徒梦,是我冷泽天的未婚妻,只是死的太早,也是可惜了,”未婚妻离世,竟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该是个多么绝情的人。
“不管是司徒梦还是你,我都不认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的关系,所以你没有必要和我说这些,还有,这是阿逸的病房,我不喜欢你在这里留下奇怪的味道,请离开,”虽是失神了一会,但是再看向冷泽天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冷魅。
这次愣住的是冷泽天,面前的这个人和司徒梦的性格截然不同,更多的竟是想去了解,但是这片寂静很快便被冷泽天的电话铃声给打破了。
“喂,”冷泽天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竟满是温柔,月若汐以为自己看错了。
“好,乖乖在家里等我,我现在就回去,”挂断电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月若汐一眼便离开了。
……
“月儿,你到这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等了很久吗?”冷泽天刚走没多久,安逸便回来了。
“你去哪了啊,身体不舒服怎么还乱跑呢!”月若汐立刻走到了安逸的面前,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
“刚刚去做一些常规检查了,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吗?”看着月若汐委屈的样子,安逸很是心疼。
“阿逸,你一定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抬起头,月若汐很是认真。
她害怕分离,也不想要分离。
“这句话应该是我要对你说的啊,请你永远不要离开我,”分离是彼此不愿意想的事情。
“那我们约定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不可以离开,”月若汐伸出小拇指。
“好,”安逸一下子就被逗乐了,是啊,要把她当成孩子一样宠着。
……
“安逸怎么样了?好一些了吗?”下午回到学校,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舒蔚然。
“都还没有手术呢,他的情况竟然都有所好转了,连医生都觉得惊讶,定好的手术计划也暂时取消了,他现在可以出院正常上学了,”月若汐也是松了一口气。
安逸的情况好像也没有医生当初说的那么玄乎,身体是自己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这么神奇啊,”舒蔚然也很是惊讶,他这自我恢复的能力也太强了。
“对了,我问你啊,你认识冷泽天吗?”想了想,月若汐轻声问道。
“……”舒蔚然看着月若汐,一脸震惊。
“怎么了?”从未见她出现过这样的表情,月若汐都有些糊涂了。
“若汐,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认识他?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舒蔚然紧紧抓住了月若汐的肩膀。
“上次学校开车的那个就是,还有就是在医院……疼,疼,疼,你轻点,”肩膀感觉就要被捏断了一般。
“答应我,一定要远离他,他就是个恶魔,不小心的话,会死在他的手上的,真的,”舒蔚然的声音有一些颤抖。
“……”月若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舒蔚然。
“我知道肯定是瞒不住你了,有些事情我一直在瞒着你是我的不对,”舒蔚然叹了一口气,决定和月若汐讲述一下曾经的点点滴滴。
“司徒梦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也算是个很好的朋友,她的家庭不一样,从小就被定下了婚姻,她的未婚夫就是冷泽天,你说是不是很可笑,明明是从未见过而且毫无感情基础的两个人,梦儿一直在躲避,但是冷泽天不一样,他太有野心,为了得到司徒家的支持,耍尽手段,明明和云楚瑶在一起,也不愿意放过可怜的梦儿,就是因为他,才将梦儿一步一步的拉入了地狱,”说到这里,舒蔚然捏紧拳头。
“若汐,你也看见了司徒梦的照片了,你们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既然会这样出现在你的面前,肯定是没安好心的,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叹了一口气,这才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事情。
“云楚瑶又是谁啊?”事情发生的很是突然,一下子很难消化。
“她啊,就是司徒家保姆的女儿,真是不知道冷泽天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千方百计的护着她,那个人表面看着柔柔弱弱的,跟你和和气气,像朋友一样的靠近你,但是心眼比谁都多,没安好心,为了冷泽天,又或者说为了她自己,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说到这种人,真是有点愤愤不平。
“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就是因为长得像?”大脑一片混乱,这么多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突然闯进了自己的生活,就是因为长得像,所以把自己当成了替身?那自己也太无辜了!
“诶,没办法,有钱人家的关系就是这样,很乱的,而且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想想都累。
“对了,若汐,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是不是过世的父母亲生的?哪怕是一次,”舒蔚然的话让月若汐一愣。
这种事情,自己哪里会去想啊,虽然过的不富裕,但是很幸福啊。
“……”好像想到了什么,将脖子上的项链从衣服里拿了出来。
“爸妈在我小的时候告诉过我,这个是我身份的象征,一定要放好,不能丢,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月若汐愣愣的说道。
现在好像需要认真思考这个项链的真正意义了。
“对,就是这个项链!”舒蔚然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月若汐的项链。
“这个项链是司徒家的象征啊!”舒蔚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惊吓,更多的是茫然和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