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奶奶家。
姜长青正跪在地上给坐在北屋台阶上疼的嘶嘶直抽冷气的陈夏奶奶检查着腿上的伤。
陈七舒在一旁向姜长青告状道:“奶奶今天不听话,我都说了,东西重,不让她提,她不听!”
然后,告诉了姜长青陈夏奶奶的腿是怎么弄伤了,“我刚墩完这里,路很滑,奶奶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下,然后就一直喊腿疼!”
“骨折了!幸好没有动,不然情况就严重了!”检查完之后,姜长青看着陈夏奶奶,没有埋怨陈夏奶奶,也没有批评陈夏奶奶,只是说道,“老师,以后,那些重活你坚决不能再干了!”
陈夏奶奶皱着眉答应道:“我知道了!”
随后,陈夏奶奶叹了一口气,道:“真是老喽!啥也干不动喽!”
姜长青抬头问道:“老师,那将来给我带孩子,您能干的动吗?”
一提给姜长青带孩子,刚才还疼的抽冷气的陈夏奶奶也不觉得腿疼了,眉开眼笑的说道:“能,当然能了!我身体好着呢!”
“那就是不老!”姜长青转头对陈七舒道,“七舒,你去拿个垫子出来。”
“哎!”答应完后,陈七舒飞奔进了北屋。
“老师,一会儿,我抱你起来,让七舒给你垫个垫子!”姜长青对陈夏奶奶说道,“然后,我会给你进行简单的处理,然后,再去医院!”
陈夏奶奶笑着点头道:“好,听我家丫头的!”
陈七舒拿着一个坐垫跑了出来,“姑姑,拿回来了!”
姜长青跑转到了陈夏奶奶的身后,双手从陈夏奶奶的腋下穿了过去,提醒了一句,“老师,你别动你的腿!”
双臂一用力,姜长青就把陈夏奶奶抬的屁股离了地,陈七舒赶紧把坐垫塞到了陈夏奶奶的屁股下面。
把陈夏奶奶放下来后,姜长青拿出了电话,打给了首医附属医院,其实,首医附属医院不是距离陈夏奶奶家最近的医院,但谁让姜长青是在首医附属医院见习呢,把陈夏奶奶安排到首医附属医院也好就近照料。
打完电话后,姜长青跑到自己的房间中,拿出她早就准备好的医药箱来。
简单的把骨折的腿固定好后,姜长青对陈夏奶奶说道:“老师,以后想我了,给我打电话,可不许折腾自己了哈!”
陈夏奶奶嗔道:“你这丫头,老师怎么舍得折腾自己呀!”
娘俩正说话的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
“我去看看是谁!”一边说着,陈七舒就向门口走不过去。
片刻工夫,许凯非的声音就传到了姜长青的耳中,“请问,这是陈夏奶奶家吗?”
陈七舒警惕的看着初次见面的许凯非,问道:“请问你找谁?”
许凯非虽然有名,堪比明星,但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认得,比如陈七舒,除了和陈夏奶奶交好的几个老艺术家外,就没几个认得的明星,而对于陌生人,陈七舒一直都很警惕。
许凯非直接说道:“你好,我找姜长青!”
陈七舒的警惕心,很足,“你找姑姑做什么?”
姜长青在里面喊道:“七舒,让他进来吧!”
许凯非奔过来后,一看正被姜长青做护
理的陈夏奶奶,问道:“陈夏奶奶,您没事吧?”
陈夏奶奶看了看穿着得体,精神头挺足的许凯非,联想到刚才姜长青说让她给带娃的话,就开始用一种丈母娘看满意女婿的目光看起许凯非来:“没事,没事!好着呢!”
看了看被包裹起来的小腿,许凯非问姜长青道:“长青,陈夏奶奶的怎么样了?”
姜长青道:“没事,骨折!”
许凯非叫了起来:“那还没事呢!还不赶紧的去医院!”
“我已经叫救护车了!”姜长青站了起来,问道,“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没走?”
许凯非说道:“我放心不下!”
“七舒,去给丫头的客人拿把椅子来!”陈夏奶奶对陈七舒喊了一句后,问许凯非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呀?家里是做什么的呀?”
“陈夏奶奶,我叫许凯非。”许凯非对陈夏奶奶说道,“我家是建房子的!”
紧接着,陈夏奶奶又问道:“你和我家丫头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呀?”
这怎么有一种丈母娘询问初次登门女婿的既视感!?
陈夏奶奶的问题,让姜长青有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老师,您得住段时间的医院,您看,咱们去的时候,拿点什么?”
“拿什么问七舒,丫头呀,去给小许倒杯水!”陈夏奶奶真就像丈母娘一样,对许凯非说道,“小许,你坐!”
姜长青很想来一句“他不喝水”,但又不想忤逆陈夏奶奶的意思,在瞪了许凯非一眼,让他小心说话后,姜长青这才扭向屋里。
收到姜长青眼神警告的许凯非忙对陈夏奶奶摆了摆手,“没事,我站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