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薛柔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不在床上休息?”
她以为柳生一直在房间里,因此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这人是和王富贵他们一伙的,只当是个普通病人。
柳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薛姑娘,我感觉我好的差不多了,或许真的是吃错药了,不是真的瘤疫。”
薛柔给他把了脉,看了症状,发现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便说,“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回家了,回家也要注意休息。”
柳生却摇摇头,蹲在了薛柔的旁边,“薛姑娘,你免费给我们治病,我真是感动,不然我给你帮帮忙吧,刚好我回家也没有什么事情来做。”
薛柔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是病人,怎么能来干活呢。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可柳生却是十分坚持,“薛姑娘,我不能白吃白住白看病,你就让我帮帮你的忙吧。”
薛柔无奈,也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袁君逢却是心头十分不满意,看着柳生献殷勤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没有找到奇怪的地方。
只是自从柳生加入之后,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原本薛柔跟袁君逢是十分默契的一对,根本不需要说什么话,一个眼神就能够理解彼此的想法,只是沉默着做着手上的工作。但柳生就不同了,他叽叽喳喳地让袁君逢觉得十分地不舒服。
“薛姑娘,这种草药是什么啊?”柳生问道。
“这个啊,这是叫蓖麻种,可以清热解毒的。”薛柔看他好奇,便解释道。
“这个也是可以入药的吗?”柳生又接着问,“所以我们治疗瘤疫,这个也是药材之一咯?”
薛柔点点头,“是的。这个切成小段,放进里面,煮二十分钟之后拿出来,再放其他的药材。”
柳生点点头,没过多久又抓起另一种药材,“薛姑娘,薛姑娘,这个又是什么?”
薛柔便又耐心地跟他解释着。柳生几乎是把袁君逢采来地所有药材都给问了一遍,看起来非常的好学,薛柔也乐于给他解答。
袁君逢冷着脸,“你又不是大夫,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柳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经过这次事情,我才发现懂得一些药材有多重要。若是我自己学会了,以后等薛姑娘离开了,我也能看出一点点自己的病症,那多好。”
薛柔赞同地说,“你这个想法很好。”
袁君逢冷哼,不满地看着柳生。就因为他的乱七八糟的问题,薛柔的整个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而冷落了自己。偏偏袁君逢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是真的在讨教,不是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题。
然而薛柔很认真地在跟柳生解释,也没有注意到袁君逢的情绪变化,便让他更不高兴了。
草药很快就整理完了,柳生也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薛姑娘,谢谢你。今天我又知道了好多知识呢。”
薛柔也高兴地说,“这算什么,我巴不得乡亲们都会一点医术,这样也不至于大家都生病了。今天真是太感谢你的帮忙了,否则我跟袁大哥两个人还真是忙不过来呢。不过你也要赶紧回去吧。我们这儿还有福至在呢,他也是个病人,你大病初愈,身体虚弱,别再被他传染就不好了。”
柳生心里着急,却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心里想到自己已经把薛柔的药材给问的七七八八了,勉强算是满意了,便不再拒绝薛柔送他出门的意思。
柳生离开后,袁君逢抱着手站在一边生闷气,薛柔看了好笑,“你这是什么表情?”
袁君逢轻哼,假装自己没听见。
薛柔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好了,大醋包。你怎么什么都要生气啊,我就在你的旁边,说什么你都听见了,哪里用得着跟他生气。再说了,我们已经成婚了,你还这么小心眼啊?”
袁君逢说,“我是看他废话太多的样子。奇了怪了,他又不去行医,问那么多做什么,背后没准儿会有阴谋呢。再说了,他好端端地,接连生了两次病,难道不奇怪吗?”
薛柔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怀疑,但是很快就被打消了。毕竟柳生的行为言语都十分地正常。她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