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至原本的家里,也是死光了人,便跟着薛柔他们住在了这边,随时跟薛柔报告自己的身体情况。
他们住下来之后,薛柔先找了一个本子,详细询问了福至的病情起因,时间。又找来了村长,询问了其他的病情状况,对这病大概有了一些了解,只觉得头疼。
这样的怪病她不是第一次碰到,当时在王家村的时候,有人陷害冷天意用的就是这样的把戏,也是说是怪病。但是不同的是,这次的病竟然还会传染,让薛柔觉得有些棘手。
薛柔研究病情到半夜,越想越是头疼,怎么都找不出思绪来。她把自己之前制作的药丸都让福至试吃了一遍,但是却没有什么效果,不得不制作新的药丸来治病了。
这几天都在赶路,本来就已经疲惫至极,更何况今天又来到了这村庄里面替他们看病,薛柔应该是很累了,却仍旧打起精神来,在烛灯下坐着。
袁君逢看了心疼,按住她的肩膀,“柔儿,明天再看吧。今天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否则身体该熬垮了。”
薛柔揉了揉眼睛,“袁大哥,你先睡吧。我觉得我还得坐一会儿,他们这个病情已经很严重了,村子里得病的人那么多,我又没有什么头绪,怎么才睡得着。你先去睡吧,好吗?”
她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本来就一无所获,想多了更觉得自己的头突突地跳着。袁君逢温热地手指放在她的太阳穴上,不紧不慢地替她按压着,“这样会不会舒服一些?”
薛柔笑了笑,“多亏有你了,贤内助?”
袁君逢轻哼一声,“娘子可不要搞错了自己的地位,你才是贤内助。”
薛柔轻轻搂住他的腰,“有你真好。”
袁君逢推了推她,“行了,接着看吧。这么厚的一本医书,再不看你今晚都睡不着觉了。你想熬夜我也陪着你熬吧,不过夜深了,我去煮碗面,给你当宵夜好不好?”
薛柔点点头,“你陪我一起吃。”
袁君逢亲自下厨,做了一碗鸡蛋面,幼滑,爽口的葱花往上一洒,劲道爽,滑的面条,薛柔咕噜噜吃了一小碗,擦了擦嘴角,“你的厨艺怎么提高了?”
袁君逢说,“鸡蛋是村长拿过来的土鸡蛋,小葱现从地里拔的,面条也是他们擀的。不是我的手艺好,而是吃着新鲜而已。”
薛柔拄着头在灯光下看他,袁君逢却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别看我了,看书吧。否则今天晚上还睡不睡啦?”
薛柔只好把眼睛又放回医书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薛柔醒来地时候自己趴在了桌子上,枕着一本书,正是她睡前看的那一本。她揉了揉眼睛,正奇怪袁君逢竟然没把自己抱去床上,转头依靠,却发现袁君逢已经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
薛柔吓了一跳,“袁大哥!袁君逢!你怎么了?”
她伸手一摸袁君逢的额头,发现有些烫了,难不成是因为熬夜发热了?薛柔心里无比地愧疚,早知道就不让袁君逢陪她一起熬夜了。
这个时候正好村长来给他们送菜,“薛姑娘,我从地里新摘的菜,你们来尝尝啊!”
村长提着一篮子菜走了进来,发现倒在地上的袁君逢,惊讶道,“这位公子这是怎么了?”
薛柔自己没办法把袁君逢抬起来,“村长,你来帮把手,帮我把他抬到床上去。”
村长是做力气活的,有一把子好力气,把袁君逢往背上一背,就放在了床上,“他这是怎么了?”
薛柔说,“有些发热。”
村长却神色凝重地说,“我看着不像,反而像我们村里生了怪病的那些人。你们昨天接触了得病的福至,他是不是感染了?”
薛柔有些惊讶,“怎么可能?接触福至比较多的明明是我,为什么我没有被感染呢?”
她又对比了袁君逢的症状和昨天记在纸上的那些,不得不承认,袁君逢真的是感染上了这个怪病。薛柔自己也想,她之所以没有感染,或许正是因为她从医,尝过的草药实在太多了,或许抵抗力还要比袁君逢强一些,不容易受到病毒的感染。
然而她看着袁君逢苍白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若不是为了她来到这个村子里,还陪着她熬夜。袁君逢那么强壮地身体是不会变成这样的。
她十分心疼地叹了口气,开始替袁君逢医治。还好袁君逢的底子也不弱,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病重,而是很快就醒了过来。薛柔又给他喂了一些解毒丸,或许是因为体质的问题,对福至没有作用的药丸,对袁君逢却有了作用。
他出了一场汗,除了有些虚弱外,也算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