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君逢倒是看见这礼物之后笑得更开怀了,“这礼物我收了,我很满意。真是多谢你的礼物了。”
在薛柔没看见的时候,袁君逢朝顾文挤了挤眼睛,夸奖他很上道,“不错,知道孝敬你哥和嫂子了。”
顾文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只好再三强调自己对小嫂子的念头已经打消了。
薛柔抬手捅了捅袁君逢的腹部,“你也好意思收?你去生?”
袁君逢赶紧哄着,“如果我能代替柔儿,肯定愿意的。”
他说这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薛柔脸红,轻哼一声,懒得理他了。
这场欢送宴就在这样欢乐和谐的气氛中结束,顾文最后举杯,“天高水长,路遥水远,愿君珍重。再到重逢日,自是把酒言欢时。”
他说的一字一顿,显得十分真诚。薛柔原本对离别没什么在意的,也因为他说这话,忍不住鼻头一酸,忍了忍,才没有流下眼泪,只是偏过头去。
第二天一早,薛柔跟袁君逢便上了路,一人挎着一个简便的包袱,薛柔也没有穿裙装,反而跟袁君逢一样,穿起了男装,这样行走更加方便一些。
出了京城之后,薛柔看着湛蓝的天空,广阔的田野,原本离别的惆怅思绪也被一洗耳光,她的脸上挂着融融的笑意,“真没想到,我当初的愿望竟然实现了!”
薛柔倒着往前走,袁君逢便站在她前面,笑着看着她,目光里无限宠溺,“怎么?从此两人一马闯天涯了?”
薛柔耸耸肩,“我又不是江湖人,我说的可是悬壶济世,做个好大夫呢。”
袁君逢刮了刮她的鼻子,“是啊,现在如你所愿了。”
两个人吵吵闹闹,嬉嬉笑笑,饿了就吃路边的摊子,渴了就喝壶里的水,一路向东走。到了晚上,或许住在客栈里,或许住在破庙里。
有一个晚上,两个人还睡在了树上。星光璀璨,袁君逢看着薛柔问道,“柔儿,你想去哪里?”
薛柔说,“我也不知道。”她伸手比划着天上星辰的痕迹,“人生很短,我们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袁君逢自然是听她的。抛却了京城里的身份和包袱,薛柔觉得十分自由,也产生了想要行遍天下的想法。
日子就这么过着也十分美好,只是在薛柔跟袁君逢从京城离开的第五天,两个人遇上了劫匪。
薛柔跟袁君逢背对背站在一起,冷眼看着围着他们两人的十多个人,穿的破破烂烂,手里却拿着弯刀,十分的嚣张,“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薛柔冷笑道,“这话都已经老掉牙了,能不能想点别的?你们的脑子够你们出来抢劫吗?!”
“你!”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十分生气,看向他们之中领头的老者,“王叔!咱们给他们点教训吧!”
这青年一看就是个愣头青,而被他称作王叔的老者个头矮小,手里拿着一把镰刀,“我劝你们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我教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袁君逢冷冷地看过去,“你们拿什么来不客气?”
“我们有十多个人!”
“呵。”袁君逢手腕一翻,甩出来一把惯常用的匕首,先踢了那个嚣张的小青年一顿。
其他人一看,“走!大家一起上!他们看起来很有钱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便袁君逢看起来武力值很高,他们也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一哄而上,袁君逢出手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他吻了吻薛柔的手背,“乖,一边呆着去。”
把薛柔推出了包围圈,这便不再束手束脚,把这群抢劫的土匪打了个人仰马翻,匕首直逼那个王老者的喉咙,“这儿离京城也不算远,你们就敢当众抢劫,我看是不要命了!”
那王老者赶紧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袁君逢勾勾唇角,“知道求救,怎么不知道不做土匪呢?如果我不愿意听你的废话,现在你已经死在刀下了。”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这是有苦衷的!”要看袁君逢的神情狠厉,这老者赶紧弯了腰。
“哦?有什么苦衷?倒是说来我听听。”薛柔站在一边说。
“我们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村子里闹了怪病,死了人,大家都不敢待,这才跑出来的。我们又无长技傍身,这才打起了抢劫的休主意。求大侠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