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认识的官员禀告道,“这是刘武刘侍郎,今天告病了,所以没来上朝。”
小皇帝冷笑一声,“病病病!朕都还没生病,你们倒是累的很!”
众官员缩得跟鹌鹑一样,谁也不敢说话了。
薛柔跟袁君逢已经等在宫里了,小皇帝回去的时候就看见袁君逢坐在一边品茶,而薛柔正逮着一个小宫人调戏。
“你叫什么名字啊?为谁做事的?”
小皇帝无奈地看着她,“薛姐姐,你怎么像个流氓似的?”不过,他看着小宫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薛柔却笑眯眯地挑起这个小宫人的下巴,“说不说?不说小心我动手!”
她的手下突然地用了力,疼的对方叫了起来。
“说不说?从上次到这次,为什么陛下一让人去搜查,柳宣那边就能得到消息。还当真以为我们都是傻的吗?这宫里很明显是出了奸细啊。”
小皇帝冷笑一声,“朕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看出来了,没想到先让薛姐姐下了手。这个人朕早就怀疑她了,只是她隐藏的太好了。这次特地让人注意了她的动向,就发现他出去通风报信。”
小皇帝踹了一脚,她倒在地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小皇帝怒骂,“吃里扒外的东西,收了别人的钱,把朕的话全都放了出去,还有脸让我饶命!这还好是国内的事情,若是哪天两国交战,你是不是要去做奸细了!”
“奴婢不敢啊皇上!”小宫人跪在地上,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揪了出来,想到自己的命运,她不由得泪流满面,“陛下,就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奴婢可以将功抵罪的!”
“噢?”袁君逢来了兴致,“你有什么功可言?”
小宫人咬咬牙,“大人可否保奴婢的命?”
小皇帝冷冷地看着她,“这个时候还在讲条件,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陛下,不要啊陛下!”她赶紧磕了两个头,“奴婢这就说。其实私造官银的人不止柳大人一个,还有一个呢!”
“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这矿洞和官银的事情,是三个人起的头,除了已经死了的顾大人,还有在牢里的柳大人,另一个就是刘武刘大人了。”
“刘武!”小皇帝狠狠摔了身边的杯子,“怪不得他今天还称病请辞了!这恐怕是心病吧!”
小宫人说自己是被他们三个人收买了,别的不用说,只要关于矿洞的事情,即时出来禀报就行了。她自己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时鬼迷心窍,这才答应了他们。
小皇帝不想再听她说话,让人把她带了下去,等一切查清楚之后再处置她。
刘侍郎还在家里装病,没想到官兵就直接来到了他的家里,二话不说先把人抓了起来,府上的女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哭天喊地,试图对抗官兵,也被打伤了一些。
刘侍郎心怦怦地跳,嘴上却仍旧喊着,“我要见陛下!我冤枉啊!我要见陛下!”
带头的官兵冷冷地看着他,“陛下现在忙着,根本不想见你。你若是不想吃苦头,就给我老实一点,否则别怪官爷的武器不长眼睛。”
刘侍郎也被下了大狱,为了防止他们串供,没有跟柳宣关在一起,而是分开关押了。
柳宣在牢里也仍旧不认罪,狱卒拿来让他画押,柳宣高声喊着冤枉,“我什么都没做!陛下,你听老臣一言啊!老臣冤枉!”
顾文站在他面前,“矿洞不是你挖的?私造官银不是你带的头?事实证据就摆在面前,你怎么敢说自己什么都没做?”
柳宣十分无赖,“你们凭什么说我做了?有证据吗?那矿洞上写了我的名字吗?”
“他可以作证。”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正是薛柔,她领着住在家里的幸存采矿人小九来了。
小九一看见柳宣就啊啊地叫起来,神情很是惊恐。柳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还活着?!”
这是唯一一个见过柳宣的采矿人,当时怕他多话,还割了他的舌头。他不是应该死在那一场大火之中了吗?怎么会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柳宣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