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赶紧说,“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
冷天意笑了笑,“我知道。柔儿,我也在这鬼地方呆够了,如果能够离开,自然是要把握住机会的,所以咱们趁着天黑,刚好溜出去,多好。”
薛柔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心中大定,跟袁君逢对视了一眼。便在房间里寻找着可以用的东西。袁君逢的小匕首后来藏在了床铺下面,这会儿摸了出来,又放在了靴子里。伤好的七七八八,如果要打架,也差不多可以赢。
最好的是天黑,尽管土匪很多,但也要考虑这个问题。他们有机会跑出去的。
三个人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揣好了匕首和毒药粉,便趁着天黑摸了出去。出来后袁君逢才觉得奇怪,这女土匪说好让他们告别,竟然真的就一个人都没有留下,就这么讲信用的吗?
而另一头,月生坐在房间里,轻轻地拨弄着首饰盒里的东西,有手下站在旁边,“大当家,你就这么放心那小子,让他跟那女人单独说话。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
月生轻轻勾唇,眼眸里却尽是冷色,“那就看看他们能不能跑出去了?”
她自然是发现了房间里的布防图被动过了,不过是想试试袁君逢的忠诚度罢了。他不信她,可以。他想把那两个人送出去,可以。
月生期盼的是,把他们送出去了,袁君逢会不会履行自己的诺言,留在寨子里陪着她。毕竟这一个人换两个人的买卖,她也是第一次做呢。
觉得亏得很。
但如果是袁君逢,她愿意亏一亏。
事实上,的确没有人看守着他们,人都去出口堵着了,如果真的想跑,没人跑的掉。
不对,有一个人可以跑的掉。那么大片的森林,袁君逢如果不管其他两个人,是可以跑掉的。
月生抹了红色的唇,“走,去看看。”
袁君逢带着薛柔和冷天意朝着地形图上没有人把守的地方跑,路上冷天意的速度有些慢。他着急,但也无可奈何。袁君逢是受伤的,冷天意又重病,薛柔是个力气小的女子。他们这三人行堪比老弱病残了。因此走的非常慢。
袁君逢越走越觉得心惊,一路上怎么会这么顺利,顺利得让他心慌。他心里怀疑,会不会是女土匪月生的一个陷阱。但是很快就坚定起来了,不论是不是陷阱,都得去试试。
到了明天,不会再放他出来。难道真的要等到三天后跟她成婚?他不愿意!
是陷阱又如何?!只要把薛柔跟冷天意送出去,他可以跟他们拼了。袁君逢对自己的武功还有点自信,大不了玉石俱焚,他相信他可以拖着一条残命跑出去的。
薛柔感觉到他的出神,“袁大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袁君逢摇摇头,安抚似的对她一笑,“没事,我只是想事情有些出神了而已。柔儿,咱们快些走吧。别等他们又追上来了。”
薛柔点点头,扶着冷天意,脚步更快了。
女土匪月生背着手,神色冷漠,“他真的带着那两个人跑了?”
手下说,“是的。并且跟您说的一样,已经往出口去了。”
月生轻笑一声,“那我过去看看。”
她还是有种期望,万一呢,万一这个人说话算数呢?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土匪。
终于,到了地形图上那个下山的关卡,山寨的大门就在这里。袁君逢欣喜地说,“到了到了,就是这里。”
“到哪里了?”月生的声音冷冷地从后面传来。
几个人吃惊地往后看,只看见大批的土匪就站在月生身后,等着将他们擒拿归案。
袁君逢握紧了拳头,薛柔却赶紧对他说,“快跑!袁大哥,你快跑,出去报信!趁着人还没有围过来,别管我跟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