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那里的时候,顾文就默默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和大黄互动,心里也有悸动。
这是个多么好的女孩儿啊,对待狗狗都那么有耐心。好像真是她的朋友一样,平等并且友爱。
薛柔转过头,看见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愣了愣,“顾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有事情吗?”
顾文好像才反应过来他看薛柔看得呆了,脸突然就红了,“没事没事。”然后速度很快地转身离开。
薛柔撇了撇嘴,“怎么奇奇怪怪的?心里有什么秘密吗?走的也那么快。”
她自言自语了几句,伸手拉住大黄的牵引绳,“走吧大黄,今天天气那么好,我带你出去遛一遛怎么样?”
大黄站起身来,亲昵地蹭着她的裤腿,让薛柔心里暖暖的,“走咯。”
薛柔回来的时候,袁君逢正在院子里喝茶,旁边放着一把剑,他脸上冒着细汗,似乎刚刚练剑结束。薛柔把狗绳递给了下人,笑着凑过去,“这哪儿来的?”
袁君逢十分自豪地说,“我自己做的,是不是很厉害,要不要夸夸我?”
薛柔拿起那把木剑,雕刻的很简单,不过是有个剑的模样而已,不过也足够用心了。她伸手颠了颠,“挺轻的。”
袁君逢叹气,“毕竟是木头做的,也不能要求太多了。怎么跟铁铸的能比?”
薛柔说,“是啊,你该带一把出来的。”
袁君逢一笑,“出来这么远的地方我随身携带一把长宝剑吗?我这是来治病的还是杀人的?人间看见都要害怕了,谁还愿意让咱们进家门。”
薛柔说,“也是,你要是带把宝剑,就不像是大夫了,倒像是个保镖。不过你虽然没带宝剑,也带了匕首,差距不大。”
薛柔跟袁君逢说话的时候凑的很近,娇笑着,看起来十分开心,时不时把头靠在了袁君逢的肩膀上,却没有想到在不远处的转角,有一个人攥着掌心看着这一切。
“谁?!”袁君逢猛然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抓住了一抹一闪而过的白色衣角。
薛柔被吓了一跳,“怎么了袁大哥?”
袁君逢说,“身后有人,刚刚在偷听我们说话。”
薛柔一笑,“怎么会?我们又不是说什么重要的话,有什么值得偷听的?”
袁君逢幽幽地看着她,“是啊,不值得偷听。但我看某人的魅力太大了,惹得人家处处关注呢。”
薛柔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看你,又醋了是不是?我看某人才是又开始无理取闹了,我才懒得理你。”
而躲在一边的顾文被发现后就脚步匆匆地赶紧回到房间,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他刚刚不应该偷听的,就这么被发现了,显得非常尴尬。
袁君逢是上过战场的人,面对危险的时候,身上就带了那么一分杀气。
顾文坐在凳子上,拍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好险,差点就被抓到了。
他的小厮阿云正端了一盘糕点进来,“爷,您尝尝这个,小厨房新做的。”
顾文捻了一块,“味道确实不错。”
这小厮从小就跟在顾文身边,不是府里的,因此也要忠心许多。看他面愁不展,问道,“爷在为什么烦心?”
顾文睨了他一眼,“小孩子家家的,别问这么多。”
事实上阿云还比顾文大一岁,他笑了笑,“可是在为薛姑娘的事情烦恼?”
“你怎么知道?”
“爷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我怎么能看不出来。您是喜欢上了薛姑娘吧?”
顾文说,“你倒是机灵,什么都看得出来。她对阿黄都那样的温柔,为人又温和幽默,谁能不喜欢这样的女子呢?可惜喜欢也没有用,我来的太晚了,她已经有了意中人。若是能早点碰到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