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君逢不经意地抬头,“好像是。大概是出来买什么东西吧。怎么了?”
薛柔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他的行踪总是神神秘秘的奇奇怪怪的?我总是觉得怀疑他。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袁君逢没这么觉得,他感觉霍云挺正常的,出来逛个街也很正常。何况霍云只是女扮男装,不是真正的男人,女孩子喜欢逛街也很正常。
他掐了掐薛柔的脸颊,“喂,我说说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怎么疑神疑鬼的?人家出来逛个街,也许是要买什么呢。你要是不放心,我们过去摊子上问问,他买了什么?”
薛柔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到霍云刚刚买东西的摊位,卖东西的是个年轻的妇人,嘴也很甜,看见两个人过来,忙招揽生意道,“哎哟,两位,要买点什么?姑娘,你看看啊,我家这里什么绣花手帕,香香的胭脂水粉,首饰耳饰发饰都有啊,随便看。这位公子,给你娘子买点吧。我家的东西都特别好,大家都喜欢的。”
薛柔拿起一盒胭脂来看了看,“这个怎么卖?”
妇人笑着说,“姑娘你可真有眼光,刚刚那个姑娘也来买了这个胭脂呢。”
薛柔有些吃惊,“你看出来他是姑娘了?不是穿着男装的吗?”
妇人捂着嘴咯咯地笑,“我都在这里摆摊多久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虽然那位姑娘是有点英气,但我也不是瞎的。可能有什么原因呢,女扮男装,也一样好看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薛柔点头,这老板娘的眼力见儿的确很好,霍云的男装可是连白源跟吴小竹都没有看出来,难道是他们俩瞎了?
袁君逢抱着手站在一边,“你是说,刚刚那位…姑娘买了胭脂水粉?”
妇人说,“不止呢,还买了绣花的小手帕,一看就是个爱美的。公子,你也给你娘子买点吧。”
两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霍云那样的人会买胭脂水粉?喜欢打扮?爱美?这种词能用来形容他?
实在是古怪极了。
薛柔翻了翻,发现老板娘说的不错,她家的东西的确不错,于是拿了胭脂水粉,还买了个镯子,袁君逢付的钱。
袁君逢挑眉,“不是说买钱袋子吗?怎么钱袋子没买到,手里拎着这么多了?”
薛柔说,“买点怎么了?你袁大将军是破产了还是没钱了?不然我养你?”
袁君逢恨的牙痒痒,“你啊你啊,说不过你。随你便,爱买多少买多少,我付得起。”
两个人又一起去买了钱袋子,这才回了府上,一起去了王管家儿子家。王管家平时都是住在府上的,儿子早就成家立业了,自己自立门户,单独住在一起。偶尔老父亲会来看一下。
薛柔问,“师父,王叔既然在冷家做管家,为什么不把他儿子也带到冷家来做活呢?待遇还好一点。”
冷天意说,“柔儿,你有所不知。老王的妻子在多年前就病逝了,这个孩子是他们收养的,一直当做亲生孩子照顾。孩子也知道自己是收养的,不愿意给他增添负担,而且从小就挺喜欢做一些木头的活计,现在当个木匠,过得挺好的。”
薛柔点点头,“挺好的,那王叔跟他关系好吗?”
“好。虽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
一走进院子,就看见有一个青年男人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走了出来,王管家掀开帘子说,“孩子还小,别抱出来吹风了。”
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没事的爹,我有分寸。”
王管家皱着眉头,“你有什么分寸,快抱进去,吹病了怎么办?”
男人听话地把孩子抱进去了。
王管家抬头就看见一群人,“老爷,少主,霍公子,你们来啦。”
薛柔把贺礼递了过去,“王叔,这是我们给孩子准备的一点小红包,一定要收下啊。”
王管家也没有推脱,“那我就替小孩子收下了。”
霍云也上前,“王管家,我没有准备红包。不过我给孩子买了点玩具,拨浪鼓之类的。还有,我还买了胭脂水粉跟手帕,给刚生产完的母亲吧。她估计会很开心的。”
薛柔心里奇怪,原来那些东西是给王管家的儿媳妇买的吗?虽然逻辑上没什么问题,怎么总觉得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