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在袁君逢的怀里蹭了蹭,眼圈发红,但是知道这件事情不能不解决,这样并不是办法。哪怕他们凭着武力走出了王家村,也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从此就没有好名声了。
冷天意关心的眼神看过来,“柔儿,没事吧?”
薛柔搓了搓眼睛,笑了笑,“没事的师父,也该给他们点教训,否则恐怕是不能好好谈判的。”
袁君逢低头看她,“柔儿,你可以吗?不行的话,我去把。”
薛柔噗嗤一声笑出来,“都说了是去谈判,你去的话岂不是直接就打起来了。”
她推了推袁君逢的胸膛,“没事的。我过去跟他们说。你站在我身后,就可以给我做保镖了。”
薛柔的眼圈虽然发红,但眼睛却是明亮的,“有你在我身后,我什么都不怕。”
薛柔平日里很少说情话,害羞的时候也比较多。但偏偏是这样的人,偶尔这样说,杀伤力却是更大。袁君逢狠狠地抱了抱她,“去吧柔儿,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薛柔点点头,“王叔,能帮我搬个凳子吗?”
王管家默默地去搬了凳子。
村民们已经退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虎视眈眈地看着冷家的人,但手上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薛柔冷笑着勾了勾嘴角,人啊,都是欺软怕硬的。
她大喇喇地坐在了凳子上,还翘着二郎腿,神情冷淡,“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村长敢怒而不敢言,“薛姑娘,你确定你坐着,我们站着,可以谈?能不能拿出什么态度来?”
薛柔笑了笑,摆摆手,“凳子是从屋子里面拿的,您如果需要,请自便。”
村长冷哼一声,“不用了。”
有人小声地说,“村长,你干嘛让着她?明明是她给我们下毒,现在还这么嚣张!”
薛柔耳朵尖,听见了,“谁说是我们下毒了?有证据吗?”
“不是你们是谁?”
薛柔追问道,“那我倒是想问问,怎么我们前两天都没有验出井水有毒,今天你们去端过来就有毒了呢?我还怀疑你们偷偷下毒陷害我们呢!”
那人气急,“你!”
薛柔笑了笑,“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她看向村长,“村长,你也听清楚了。你们没有我们下毒的证据,同样的,我们也可以怀疑是你们自己下毒来陷害我们。如果找不到一个双方平衡的证据,那我看我们就只能这样僵持着,对谁都没什么好处。最重要的是把事情解决对不对?吵架不是一种好的解决办法。”
村长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虽然乡亲们认定了是冷天意下的毒,可还真的没有抓到冷天意亲自下毒的证据,到现在为止也只能算作是怀疑而已。
村长说,“薛姑娘,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我还想听听,关于解决这件事情,你有什么高论?”
薛柔按了按额头,“说来说去,不过就是王家村的百姓们中毒的事情。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但可以确定不是我们下的。至于是针对你们,还是针对我们冷家,暂时我也抓不出来。就先把你们的毒解了怎么样?”
“如果真的是我们下的毒,为什么又下毒又要给你们解毒,这岂不是前后矛盾吗?如果我们把毒给解了,是可以算洗脱我们的嫌疑了吧?”
村长说,“可是之前你们就尝试解毒了,却久久没有结果,并且病情还越来越严重。即使你们想再解毒来证明你们的清白,也不能像从前一样,由着你们来了。”
薛柔说,“那您有什么要求,您提就是了。”
村长说,“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但肯定不能跟从前一样任由你们胡来,这次我们就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如果你们能成功研制出解药,并且帮我们村的人解了毒,那么就算洗清了你们的嫌疑,冷天意就是清白的。但是如果三天之后,你们还不能解毒,反而拖沓着时间,那我们就绝对坚信传言里说的话。”
“而传言里冷老爷自己做了什么,相信心里也有数。我们村里虽然穷,但也绝对不是任由人欺负的那一种。到时候,恐怕冷老爷在整个镇上都很难继续开医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