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故意撞得她,想骗钱,顿时更加气愤了,“你这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乞丐不干了,直接往地上一躺,抱着腿开始哭,“哎哟喂,这女娃怎么打人啊,我这么一个老人家,被她打了,都起不来身子了,这是什么人啊?”
哭声很快引来了一群人围观,有人同情老乞丐,也有人说乐乐年纪不大,不可能打他。
乐乐焦急地为自己辩解,“不是,我没有打他。”
老乞丐哎哟哎哟地叫起来,“那你给我钱,我要去看病。”
乐乐更加着急了,“我真的没钱了,我爹生病了,钱都拿去给他治病了,治病的钱还不够呢。我真的没有打他。”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认出了她,“这是老林家的乐乐闺女吧。你爹怎么了?”
乐乐眼睛里汪起泪水,“我爹他中了尸毒,现在送去冷神医家了,还在躺着呢。”
有人不认识乐乐,却知道老林头的人品,不可能教出那样的闺女。那个乞丐只好悻悻地走开。
却有人在人群里悄悄地说,“你这么穷,人家冷神医凭什么医治你爹啊?”
人群顿时缄默了。
是啊。她家连医药费都付不起,冷神医能给她医治吗?
乐乐赶紧解释道,“冷神医人可好了,答应我们可以以后慢慢地给钱的,他现在都没有催我们。我们一定能付的上钱的,我以后去卖身做苦力,去冷家干一辈子,也一定要把我爹救活。”
乐乐说完就气愤地转身离开了。冷神医那么好的人,怎么能被他们这样说。
刚刚挑事的那人却又酸溜溜地说了一句,“都逼得人家卖身了,好意思叫什么神医?”
人群里都是信任冷家的人居多,虽然也有看不惯的,但没有人在外面这么说过。他这么一挑事,惹得很多人生疑,结果转过头来一看,却又找不到人。
真是奇怪。
这个时候,冷天意已经试验过好几种药方了。总是感觉缺了点什么。老林还在昏迷不醒,嘴唇已经变得乌青,中毒的症状愈发的明显,眼皮已经睁不开了,像是要昏死。
他喃喃地说些什么。
薛柔跟袁君逢在书房里找书,怎么都找不到关于尸毒的药方,越来越烦躁,只期盼师父能有解决的办法。
霍云说,“既然这里已经有了三个人,我看不需要那么多,你们先看着,我去看看病人如何了。”
薛柔自然是答应了。
霍云走到病床前,看着昏迷的老林嘴里还在说些什么,把耳朵凑近了听。
听见老林断断续续地说,“乐乐…老刘…跟你刘叔走…找个好人家…嫁了…”
霍云看着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尸毒啊,要怎么解开。他伸手探了探老林的脖颈和手腕,呼吸和脉搏已经非常微弱了,不知道还能熬多久。只盼着冷天意的药方能有用吧,快点把他医治好。
想起那个摇摇欲坠的小女孩,霍云的神色有些恍惚,但很快又变得坚定。他又钻进了书房里,继续去查找典籍。
冷天意一连弄出了好几个药方,薛柔亲自去熬制了,实在是着急,心疼这一家人,只好借着熬药缓解自己心里的焦躁。
很快,药就熬好了。袁君逢看她心神不宁,把药端到了自己的手里,“柔儿,我来喂吧。”
他动作轻柔地给老林喂下了药汤,又用帕子把洒在脖颈处的药汁擦掉,看着老林平稳的呼吸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很快,老林就睁开了眼睛,把药汁全部吐了出来。
冷天意神色一变,“快,他对这个有些排斥,喂第二种药汤。”
薛柔赶忙把第二样药汤端来,喂了进去。这次倒是没吐,然而他却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之中。